葉聞溪把女雙板夾回手臂下。
“我們那臺約好了，先過去練，待會兒別佔著球筐不還。”
“這筐裡剩的你們先拿。”
張平取出自己要用的幾顆球，把筐推到她們面前。
陸知微接過球筐，和葉聞溪一起去了隔壁臺。
她沒有因為混雙推薦資格到手就放下女雙，葉聞溪也沒因剛才在對面輸球改變兩人的訓練安排。
張平看了一眼隔壁的進度，把自己的男雙板放回臺邊。
“明天練完男雙，我留一段時間給陸知微覆盤混雙；男單按秦教練另排的時段走。”
“我上午先和你熱身，下午如果你要打單打，我找人練我自己的接發。”
裴硯舟拿筆在板上劃出時段，沒有讓張平替他包下每一組訓練球。
“混雙那邊也別讓人一直等，你有明確時段就行。”
張平看過兩塊板，把兩人都會在場的男雙時間圈出來。
“這段不挪。”
裴硯舟把板合上，向他伸拍。
“那先把剛才那顆短球再打一次。”
張平拿球上臺，裴硯舟退到接發位置。
這一回張平發短，對面陪練擺回網前，裴硯舟左手挑向中路，隨即往外撤。
張平順著他讓出的位置迎上來，接住第四板，把球壓深。
對面連擋兩次，裴硯舟沒有搶張平腳邊那顆球，等他打過第五板才進臺。
第七板落到對面反手空處，陪練回球出了底線。
裴硯舟把這一球記下，張平也看了一眼他剛才繞開的距離。
“明天你先發這顆，我接第三板。”
“換過來打也行。”
裴硯舟拿起下一顆球。
“對面總會有一輪讓我接發，我得把那個開頭也練出來。”
第二天，張平和裴硯舟按表來到男雙考核臺。
孟知行正在和邵靖川熱身，看到兩人便停了手。
“昨天混雙我沒跟你們碰上，今天終於輪到男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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