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疼,根本沒法坐。
她偷看了許漾一眼,站在餐桌前捏著餃子吃。
許漾不管她坐沒坐,只要她呆在餐桌前就行,不過看著她那埋汰樣兒就頭疼,真想把周茜放洗衣機裡轉兩圈。
許漾轉身,眼神掃過西臥房間半開的門縫,頓了頓,抬腳回了屋子。
門後的林暖捂了捂胸口,差點兒就被那女人看見。
看來那女人很有手段,周叔叔向著她,周茜也在她手裡碰了壁。林暖輕輕的關上房門,輕手輕腳的回到了書桌前。
許漾開門就見周劭正湊在門口往外張望。她將門開啟,側開身子走進去,讓周劭在外面看個夠。她則是坐在桌子前,將自己所需的東西列一個單子,明天叫周劭順便一起買回來。
周劭看著真的聽話去刷碗的周茜,湊到許漾面前問道:“我也打她,為什麼她不聽我的話卻聽你的話?”
“難道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嗎?”
許漾白了他一眼,伸手接過安安,“巴掌加大棗,你光庫庫扇她巴掌了一個大棗都不給,你說她能聽你的嗎?”
周劭:......
“我列了一個單子,你明天將上面的東西也一併買了,對了,家裡什麼菜都沒有,你們平時就不開火嗎?我看做飯的鍋都不全,你明天再買個炒鍋和砂鍋回來。”
周劭搖搖頭,“我之前不怎麼在家,家裡基本就不開火。”
“那你那幾個孩子怎麼吃飯的?”
“我每個月給樓上週嬸兒60塊錢,讓幾個孩子跟著她家吃。”
臨江市職工平均月工資也就60-80塊錢左右,周劭相當於首接給了人家一個職工一個月的工資。
許漾想到下午的瘦麻桿,再看周茜和林暖也是細細條條的,骨頭都凸出來了,很像前世她小時候那樣,餓得皮包骨頭一樣。
許漾皺了皺眉。
“對了你還有兩個兒子呢?”
“他們初中放學晚。”周劭抬手看了眼表,“七點了,差不多這個點兒該回來了。”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鑰匙相撞的聲音,門開啟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揹著揹包走了進來,他穿著擁軍中學的校服,寬大的校服有些空蕩蕩的,厚重的劉海遮擋了他的眉眼,只能看到半截白皙的臉。
“周叔叔。”他顯然看到了主臥裡的周劭和許漾,輕聲打了聲招呼之後整個人就安靜的立在原地。
“林鬱。”周劭對許漾介紹,“我的養子,和周衍同歲,只小了4個月。”
許漾笑著打了聲招呼,“林鬱你好,我是許漾,你可以叫我許阿姨或者許女士。”
“許阿姨好。”林鬱說了一聲就沒下文了,安安靜靜的待在原地。
“他比較安靜。”周劭對許漾解釋道,他轉頭問林鬱,“周衍沒回來嗎?”
林鬱搖了搖頭,“放學的時候他和齊文一起離開了。”
周劭皺眉,“這臭小子不會又闖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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