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罰完還不解氣,她指著教室的門口對周茜道:“去外面站著去,中午叫你家長過來一趟。”
她要好好的和周茜的家長聊一聊,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周茜低著頭從座位裡擠出來,熟門熟路地挪到教室外的走廊上,她選了個老位置靠著牆站著,閉著眼睛曬太陽,溫暖的陽光打在身上,伴隨著身後教室裡老師抑揚頓挫的講課聲,周茜眼皮子耷拉下來,很快昏昏欲睡。
周劭回部隊借了輛吉普車出來,許漾寄過來的東西不少,他把自己當牛馬使也不能一次全扛回來。他開著車一路到了市區郵局門口,拿著單子將許漾的行李取了出來。幾個大包首接堆滿了後備箱,連後座也佔滿了。周紹清點了兩遍,見沒有遺漏的,這才開著車去百貨商場買許漾單子上列的東西。
回來的時候經過隔壁村,周劭拐去其中一戶,將給安安做的小床取了回來。
開車經過街道計生辦的時候,周劭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在踩下了剎車,他開啟車門向著後面的一間辦公室走去。
“喲,周營長來了。”辦公桌前正坐著喝茶看報的一個辦事員模樣的人笑著看向周劭。
大家都住在附近,誰家有個風吹草動,第二天全大院兒就都知道了。昨天周營長的媳婦兒抱著兒子來隨軍的訊息早就傳遍了, 晚上的時候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了。周劭這個時候來這裡,計生員一下子就猜出了周劭的來意。
他首接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袋包起來的東西推到桌子上,“周營長,早給你準備好了。”
周劭:“......”
他從口袋裡掏出結婚證遞給計生員,雖然他的情況計生員其實都知道,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常識錯誤,不能犯,免得以後連自己栽到哪條陰溝裡都不知道。
計生員一笑,拿過結婚證快速的登記了一下,“喲,周營長好福氣啊。”
計生員一眼掃到了結婚證上許漾的照片還有她的出生日期,心想周營長也挺有本事的,帶著5個拖油瓶還能找了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他把結婚證和計生用品一起還給周劭。
周劭對於計生員的打趣笑了一下沒說話,他默了半晌,遲疑的問:“我們之前沒領的......這次,能一次性補齊嗎?”
計生員被自己的口水生生嗆了一下,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聲,連旁邊辦公桌前打毛衣,嗑瓜子的工作人員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悄悄的側耳過來。
就連來這邊辦事的大媽們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周劭,她們的眼神彷彿在說:現在的軍人,體力都這麼“過硬”嗎?
不得了了,這周營長家的媳婦一來,家裡的計生用品都不夠用了,還得找補以前沒領的!
嘖嘖嘖,看來昨晚沒少幹呢。
就這都不夠呢,周營長的媳婦,牛!
“周,周營長,你,你要這麼多做什麼?”計生員的視線就往周劭的腰胯處看去,寬大的褲子阻擋了他灼熱的視線。
不是吧,周營長用完這些還能行嗎?
周劭沉默,頭一次感覺自己臉上燒紅,好在他皮膚不白,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就不該聽了許漾的鬼話,鬼使神差的說出那句話,現在丟人的是自己。
“國家推行計劃生育政策,作為幹部更要以身作則,不能犯原則性錯誤,這些東西也是為了執行國家政策。”周劭說的大義凜然,眼神堅定的彷彿英勇就義,“不能就算了。”
他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走。
“別走,別走。”計生員一把拉住周劭,“能補,能補。”
他們計生員也是有指標的,許多人都不好意思過來領覺得羞恥,還得計生幹部悄悄的去投放,跟特務接頭似的,有時候還派不出去,嚴重的影響了他們的工作考核。
要是都像周營長這麼大大方方的多好,不夠還要。他們也不用為工作的事情愁掉頭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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