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三人便給它講解了一下麻將的基本規則,看著它一直在點頭,齊典有些擔心:「它到底聽懂沒呀?」 「打一把試試。」嶽聞也懷著忐忑的心情坐下。
三人一狗,開始戰鬥。
隨著麻將從牌桌裡鑽出來,他們各自將面前的牌碼好,狗爪子按理說不好做這些事情,還好大白的爪子夠大,手口並用也能完成這一步驟,最多牌型亂了點。
「二萬。」嶽聞作為莊家打出第一張牌。
「吃。」齊典剛要拿過去。
「汪!」大白突然叫了一聲,推倒兩張牌,將那張牌拿了回去。
被它碰了。
「汪汪。」大白碰過之後,又打出一張牌。
「四條。」趙星兒出牌。
「吃。」嶽聞剛想要。
「汪!」大白又撂倒兩張牌。
「怎麼都打它爪裡去了?」趙星兒不滿道,「你們兩個能不能看著點?」 「沒辦法的事情,它有新狗運嘛。」齊典解釋道,「反正大白碰兩張已經很難了,它也不可能……」話音未落,趙星兒打出一張:「三餅。」
「汪!」大白歡快地喊了一聲,推倒了面前所有牌。
事務所三隻人類集體震驚,「誒?」
大白的狗臉上顯現出清晰的洋洋得意,一隻爪子伸出來。
嶽聞將辣條遞到它手心。
「繼續!」趙星兒不忿道,「我六親不認推牌手,還能不如一條狗?」
「大白會玩是好事。」嶽聞也微笑道,「這下咱們都是勢均力敵的對手。」
齊典頷首認同,「咱們鏖戰到天亮!」
翌日清晨,花大姐就看見趙星兒頂著兩個黑眼圈,將麻將機又抬了回來,放到了棺材鋪裡。「花大姐。」她揮揮手,「這麻將機我們不要了,謝謝你啦。」
「咦?」花大姐奇怪道,「你們不是都挺喜歡玩嘛?怎麼不要了?」
「誰說的,我最不喜歡打麻將了。」趙星兒斷然搖頭,「我們家的家規就是誰賭博就將誰逐出門庭,我號稱六親不認抓賭手,一年舉報三十幾個打麻將的親戚。」
花大姐看著趙星兒胡言亂語的樣子,心說這小姑娘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啊? 昨晚是發生了什麼?
隔壁的嶽聞和齊典也癱倒在沙發上,兀自有些出神。
嶽聞喃喃道:「真的很難想像,咱們三個居然……」
齊典接道:「在麻將桌上被一條狗炸魚了?」
「你們說什麼呢?什麼麻將?」趙星兒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茫然,「咱們事務所什麼時候有過那種東西。」
「沒錯。」嶽聞道,「我的人生裡就沒見過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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