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神情間帶上了一層陰雲,許久他看向南安王爺:“那接下來怎麼辦?”
南安王爺明顯是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在聽到二皇子的問話後,他回看向二皇子:“現在只能等人到京城後在找機會下手了。”
對於南安王爺的這個回答,二皇子明顯是不滿意的,他冷笑一聲對南安王爺說道:“路上都下不了手,等到京城後怎麼可能還下得去手?”
那想這個時候南安王爺卻是莫名一笑,然後他的一句話便是讓二皇子的神情變了——
“想來陸貴人手中還是有一點人脈的,不是嗎?”
二皇子的神情變幻莫測,陸貴人在後宮中位列四妃多年根基深厚,現在就算是被廢成了貴人,她手中的還是有幾顆沒有廢掉的棋子的,但是現在為了除去太子妃就動用這幾枚棋子是否有些過於浪費了?
南安王爺看出了二皇子的遲疑,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殿下您要想清楚,太子妃代表可不僅僅只是太子妃,她是皇上交給太子的軍權。”
一句話讓二皇子的神情變化,最後他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去和母妃商量的。”
“那就麻煩殿下了。”南安王爺見二皇子神情鬆動,他便知道二皇子這是被自已的話打動了,之後他在沒有說什麼,只等著二皇子自已下定決心。
但是等到二皇子走了後,南安王爺卻是站在書房門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不堪大用啊。”
說罷,南安王爺便是一甩袖子進了書房,他剛離開一個手中提著掃把的老婆子便是出現在了他的不遠處。
同樣沒過多久,南安王爺的這話便是擺上了皇上的案頭,在看到南安王爺感慨二皇子不堪大用時,皇上嗤笑一聲:“都將所有的身家壓在了老二身上,現在卻是才發現老二不堪大用?”
此時站在皇上書桌前方的是剛剛到京城的沈庭芝,在聽到皇上的話後沈庭芝只是微微勾唇,然後什麼都沒有說。
皇上將南安王府的情報扔到一邊,抬眼看向沈庭芝:“朕讓你去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回稟陛下,按照陛下的吩咐臣與三殿下讓迎親隊伍早做準備,順利將來犯的敵人擊退,並且還派了人去追查截殺者身份,現在已有眉目。”
沈庭芝本來是從金陵押送要犯回京,但半路上卻是突然接到皇上的命令,然後便是轉道北上,與擔任迎親一事的三皇子聯手佈局,將來截殺太子妃的敵人全部擊退。
“說來聽聽。”皇上早就知道這件事背後的真相,但在這一刻卻還是莫名想聽一聽真相。
“是,陛下。”沈庭芝將南安王爺如何攛掇二皇子,還有如何安排人出京去截殺太子妃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然後便是安靜的站在原地等著皇上的命令。
皇上聽完這些話後遲遲沒有動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皇上才開口——
“南安王府,結黨營私,攛掇皇子內鬥,現奪去南安王位,貶為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