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賈瑚點了點頭贊同道,“看來我追查的那些人正是四皇子的人。”
“四皇子。”林瑾玉在自已的腦海中回想了許久,只是他還真的沒有見過這位四皇子,“我倒是還真沒見過這位四皇子呢。”
“這位四皇子乃是端妃之子,你在京城的時候他年紀還小,所以你和他應該是沒見過,不過——”賈瑚說到這裡卻是停了一下。
“不過什麼?”林瑾玉下意識追問了一句,“哥,你可是覺得這位四皇子有什麼問題?”
“我在京城的時候和這位四皇子遇見過幾次,都是在一些詩酒風流的場所,看起來是個胸無大志的紈絝子弟。”賈瑚一邊回想之前和四皇子幾次見面的情況一邊說道。
“紈絝?”林瑾玉重複了一遍,這件事若真的是四皇子乾的,這四皇子就絕對不是個簡單人,怎麼可能是個紈絝。
“不過我總覺得他有點假。”賈瑚在這個時候終於是感覺到四皇子讓他覺得不對的到底是哪一點了。
“假?”林瑾玉自已就是個演戲高手,此時只是聽了賈瑚的話便是明白了過來,“哥,你的意思是這個四皇子是裝的?”
“正是。”賈瑚贊同的點了點頭,“京城中的紈絝眾多,我親眼見過的紈絝也不少,而這位看起來紈絝的四皇子就是讓我覺得假,就像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演的一般。”
對於賈瑚的眼光林瑾玉一向是信任的,所以此時他一下子便是領會了賈瑚的意思:“若他真的是演的,那這位四殿下只怕也是個心思深沉之人。”
兄弟兩個說到這裡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是明白了為什麼太子要將這封信交給林瑾玉帶來,而不是從太子自已的渠道走。
人越是沒有什麼便會越是追逐什麼,被親兄弟背刺過的當今聖上是希望皇子們兄弟關係和睦的,就是當時二皇子犯事那也是皇上親自動手處理的。
現在太子發現了自家兄弟的問題,若是沒有直接的證據,只憑那幾箱子肅州風格的小玩意聖上是不會相信的。
“這件事還得查。”賈瑚一下子便是作出了判斷來,若是要真的要將四皇子扳倒,那他們需要更加有利的證據。
“是還得查。”林瑾玉對賈瑚這話也是贊同的,況且林瑾玉對自已的定位也是清晰的,從當時太子南下住在他們林家的時候起,他們林家的身上便是被打上了太子的烙印,“哥,要不要我手下的人幫忙?”
“你還是先忙你的吧。”賈瑚搖頭拒絕了林瑾玉,“這點事我還是能解決的。”
“好吧,那你要是遇見了問題只管找我就好。”林瑾玉向賈瑚鄭重道,“我手下的人別的不行,查各種訊息卻是一把好手。”
“放心吧。”賈瑚這一刻的神情卻是胸有成竹,“我已經抓到了他的一些把柄。”
“那就好。”看著賈瑚的樣子林瑾玉便知道賈瑚這是已經發現了什麼,反正他們兄弟兩個關係好,賈瑚要是真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肯定不會客氣的。
不過說到這裡林瑾玉卻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哥,有一件事情我差點忘了。”
“什麼事情?”賈瑚看向林瑾玉疑惑道,除了這些事情還有什麼事要專門告訴自已?
“今年秋天的時候,我的人去了一趟瓊州。”林瑾玉說道悄咪咪看了一眼賈瑚。
“瓊州?”賈瑚聞言沉默了下來,然後像是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情緒後問道,“可是有二叔一家的訊息?”
“嗯。”林瑾玉見賈瑚已經猜到了什麼,便是在沒有隱瞞直接就將自已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賈瑚,“我們商隊的人路過二舅一家的住處,打聽來了一些二舅一家的情況。”
“他們還好嗎?”賈瑚對二房的感情是複雜的,當年二房的事情讓他遭受了不少磨難,但是製造下這些事情的人卻是已經伏法,另一方面卻是因為賈珠。
曾經他與賈珠也是在一起讀書啟蒙,只是後來的他們越走越遠,再加上後來被查出來的那些真相,他們最終還是走上了不一樣的路。
“還好。”林瑾玉在這一刻神色也是變得有些複雜,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賈政一家到了瓊州後卻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環哥兒跟著衛將軍習武,聽聞很有天賦,如今已經被衛將軍收為親傳弟子,想來現在拜師禮都應該辦了。”
“這是好事啊。”賈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衛家極為擅長海戰,賈環若是得了衛將軍的真傳確實是一件好事,“那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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