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這邊帶著孩子們一起享用美食其樂融融,那邊賈母飯桌上的氣氛卻是有些沉悶。
“母親,您嚐嚐這個。”賈敏給賈母夾了一筷子她今日帶來的小青菜,然後帶著點期待的問道,“味道怎麼樣?”
在這種小事上賈母自然是不會拒絕賈敏的,她嚐了一口賈敏夾給她的小青菜,細細品嚐了一番後點評了兩句:“味道確實不錯,倒是難得的新鮮。”
“母親喜歡就好。”賈敏聞言欣慰的笑了起來,“這種就是吃個新鮮。”
母女兩人之間的氣氛融洽其樂融融,像是完全插不進去第三個人一般,也正是這種融洽的氣氛讓邊上的元春整個人都是有些坐立不安。
她強行按耐住自已心中的焦慮,在自已的心中組織著等下勸說賈敏的語言,只等著賈母將話題引過去。
好在賈母並沒有讓她失望,在又吃了幾口菜後賈母開口來了一句:“雲生今兒在幹什麼?可是準備去國子監讀書?”
聽到這三個字賈敏就知道是開始了,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笑了起來:“雲生還小,夫君還想讓他在家中好好打幾年基礎,然後再去國子監讀書。”
“原來是這樣。”賈母點了點頭,然後順著賈敏的話說道,“不過多打幾年根基也是好事,如海的這個安排很好。”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賈敏笑著贊同了一句,“雲生那個孩子玩心比較大,在家中還有人能看著點,去了國子監可就難說了。”
“小孩子貪玩正常。”聽到賈敏說雲生貪玩賈母笑了起來,“不過雲生那個孩子聰明,就算是在家中打基礎那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母女兩就這麼你來我往的扯了幾句閒話,中間賈元春幾次想插嘴都沒能插進去,只能眼盯著賈母兩人說話。
“那林家的那個國子監名額?”扯了好幾句後賈母終於是扯到了國子監的名額上,“既然雲生不用,那這個名額你們是打算?”
雲生不用?
賈敏聽到這裡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賈母,知道這是終於要進入正題了:“這名額怎麼安排自然是聽夫君的意思,我說了也不算啊”
“這——”賈敏這話一說完,在場的人便是都聽明白了賈敏的意思,這就是在告訴大家這個名額她說了不算,得回去聽林如海的意思。
賈母與賈元春交換了一個眼神,兩個人都清楚一點,那就是這件事並不適合將林如海扯進來。
“不過母親問這個幹什麼?”此時的賈敏明知故問道,她倒是要聽聽在自已明確表達了這件事自已不關,之後賈母與元春到底要怎麼勸說自已。
“敏兒,母親有件事想與你商量一下。”賈母注意到元春不停看著自已的眼神後,她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後還是將話說了出來,“就是那個國子監名額是否可以讓寶玉拿去,畢竟如今寶玉也是大了,也該尋個出路不是?”
“母親,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賈敏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袖口,“這件事得夫君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