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先生此時也換上了自已的官袍,老先生雖然已經歸隱,但是他身上還掛著太子太師的虛銜,此時紅色的官袍穿在老先生身上,極其有氣勢。
而黎老先生此時手中握著一把長劍,見林瑾玉回來,老先生滿意的上下打量了幾下,然後帶著點笑意的口吻說到:“今日,你給我做一日奉劍童子可好?”
侍立在黎老先生身邊的許源一愣,目光忍不住看向了黎老先生手中的那把長劍。
他是知道這把劍的,或者說當今朝廷上就沒有人不知道黎老先生手中的這把劍。
先皇親賜,上打昏君,下打奸臣。
林瑾玉恭謹的對著黎老先生行禮:“是,先生。”
然後他又向著老先生手中的長劍行了一禮,然後從黎老先生手上接過了劍。
林瑾玉接過劍,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劍上的花紋,這把劍是先皇親賜,代表的是對黎老先生的認可,也是先皇意識的投影。
在一定程度上帶著這把劍出現的黎老先生代表了先皇親臨。
黎老先生帶著林瑾玉坐在許家的正房中,突然黎老先生問到:“重嗎?”
林瑾玉此時恰好在思索這把劍所代表的意義,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在黎老先生問完後,他才回過神,注意到此時房中只有他與黎老先生兩個人,才意識到黎老先生這句話是在問他。
“老先生,此劍重。”林瑾玉回答到,這柄劍的重量對一個只有四歲的孩子來說確實有些重,但對於每天都在鍛鍊身體的林瑾玉來說,倒也沒什麼,只是林瑾玉知道黎老先生問的並不是單純的劍的重量。
“這柄劍,它是重啊。”
黎老先生的思緒又回到了他得到這柄劍的那天,那天的天氣與今日是何等的相似啊。
屋外,許源帶著許家的幾個孩子守在屋外,等待著黎老先生口中的人來接黎老先生。
“父親,真的讓瑾玉與黎老先生一起進宮嗎?”
“是啊,父親,瑾玉還那麼小,與黎老先生一起進宮,怕是不太好吧。”
許家兩兄弟忍不住對許源說到,他們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黎老先生要在這種時候帶林瑾玉進宮,明明如今京城的局勢如此緊張。
許源靜靜站著,他也在思考為什麼黎老先生要帶瑾玉進宮,如果說是要帶瑾玉去刷刷臉,那也不應該是在這種時候,這種滿城風雨的時候。
海清宮。
義忠親王站在殿中心,手中握著一張聖旨:“父王,你可想好了嗎?”
說完,他的眼光掃過一邊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的太子幾人,整個人都帶著幾分得意。
“逆子!”宣康帝躺在床上聲音嘶啞的罵到。
“父王不要生氣,畢竟這種事也不是我想幹的,父皇要是早點把太子的位置交給兒臣,兒臣也不會做這種事,不是嗎?”義忠親王洋洋得意的說道。
看著義忠親王的樣子,宣康帝眼中劃過幾縷幽光,終於忍不住了嗎。
一邊的太子看著義忠親王與宣康帝的對持,也在心中盤算著現在到了那一步了。
永昌大長公主府的門被敲響,一個穿著斗篷的人拿著金甲衛的腰牌闖過整條街進入公主府中。
“聖上有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