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一瞬間在場的眾人都覺得是自已的耳朵出了問題,這樣的寶貝居然才五百兩嗎?
在屋中伺候的侍女見這些夫人都是有些愣神,便是溫聲細語的開口道:“夫人可是擔心真假?”
“普通珍珠頭面怕是都不止這個價——”被問話的這位夫人回答道。
儘管這位夫人並沒有說完,但是這位侍女卻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價格太低所以才不敢買了。
這樣想著這位侍女卻是笑了起來:“夫人定是沒有細看我家的請帖吧?”
“嗯?”聽出侍女話中的笑意,這位夫人有些不解的看了過來。
侍女從袖子中取出一張與這位夫人收到的請帖一模一樣的請帖,將其開啟後指著一行字道:“夫人,我家的東西保證假一賠十哦。”
這樣的對話基本上每個包間內都發生了,隨著對話的結束也是開始了稀稀拉拉的喊價的聲音。
蘇婉聽著這聲音抬手撥了一下耳邊的流蘇,注意到這一幕早就準備好的人心領神會。
“白銀七百兩!”不知道那個房間中傳出的聲音,一下子將價格翻了兩百兩白銀。
隨著這道聲音,其中一間包間中的夫人卻是皺起了眉頭:“我聽著這聲音倒是有幾分耳熟?”
仔細回想了一下那道聲音,這位夫人扭頭看向了包間中的侍女:“剛才報價的可是中書舍人家的衛夫人?”
然而侍女卻是搖了搖頭:“夫人,我們這裡是不能洩露客人身份的。”
這位夫人看了一眼自已的丫鬟,那個丫鬟瞬間心領神會的從荷包中掏出一錠銀子塞進了侍女手中。
那個侍女滿臉為難的想要拒絕,但是卻是怎麼都拒絕不了,最終嘆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道:“夫人,您這是真真在難為我啊。”
然後又像是被那銀子打動了一般的說道:“不過那個包間中正是夫人想的那位。”
一聽正是自已想的那個人,這位夫人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她與那位衛夫人從小就不對付,從來都是你今日穿了蜀錦,那我明日就要穿蘇繡,兩個人從小掙到大。
現在聽對方出了七百兩銀子,這位夫人怎麼會讓對方如願,她立馬上頭追加了銀子:“報價,八百兩。”
不成想她這邊剛報完,另一邊也是立馬追加了銀子:“九百兩。”
幾次加價下來,這位夫人徹底被激怒,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暗光,這一副粉珍珠頭面其實並不適合她,所以她本來並不是多想要,但是現在卻是勢在必得了——
畢竟怎麼能在死對頭面前落了下風?
就這樣,這一副粉珍珠頭的價格直接從五百兩炒到了兩千多兩白銀,最後被這位夫人拍了下來。
站在臺上的蘇婉眼睛微微眯起,當時少爺讓自已這樣做的時候,她還在疑惑這樣能有什麼用,現在看來自家少爺對人心的把握真是不差分毫。
在粉色珍珠之後出場的幾樣東西都是中規中矩的,蘇婉見下面的氣氛稍微平靜了一點,她知道這是又要上一樣珍稀東西來活躍氣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