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林瑾玉目送著丹青離開了這裡,他的心中清楚如果這些人是偷了雲生的東西去換銀子,那麼接下來這些人肯定是會急著將東西出手,所以現在丹青立馬便是跟上去說不定會有什麼奇妙的收穫。
等到丹青走了後,林瑾玉便是轉身繼續往賈敏的那邊走去,這一路上著實是耽誤了一些時間,只怕這會這會李夫人都己經到了。
果然,林瑾玉一走進賈敏的院子中便是聽見了一陣笑聲,仔細辨認了一下後林瑾玉便是確認了這是李夫人她們到了,因為林瑾玉從中聽出了李夫人的聲音。
此時的屋中一片其樂融融,賈敏與李夫人坐在桌子邊說著話,惜春與雲生坐在窗子前面的小榻上玩著翻花繩。
至於剩下的黛玉探春與迎春則是坐在一起玩跳棋,這幅跳棋是林瑾玉這次回來帶給黛玉的,棋盤是用一整塊小葉紅檀雕刻成,聞起來還有些淡淡的香氣。
上面的六種顏色的棋子則是用了不同顏色的寶石雕刻,無論哪一枚棋子都被打磨的分外光滑,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此時的探春與迎春己經聽明白了規則,兩人的神情見都帶著些躍躍欲試,明顯是都是對這個跳棋有很大的興趣。
就在這個時候林瑾玉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先是向李夫人行了一禮,然後又是向諸位妹妹們問了一聲好。
“瑾玉來了。”李夫人親暱的示意林瑾玉不用多禮,“我給你做了一身衣服,你且試一試怎麼樣。”
“大舅母給我做了一身衣服?”林瑾玉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驚訝,然後趕忙向李夫人答謝道,“真是多謝舅母了。”
“沒什麼。”李夫人接過身邊蜀錦遞過來的包裹開啟,“你且先試一試合不合體,若是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我再給你改。”
林瑾玉的目光落在了李夫人手中的衣服上,只見那衣服用的是大紅色的織金錦,袖口等部位還繡了桂花作為裝飾,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些桂花中還摻雜著金線,此時陽光一照閃閃發光。
“這衣服的做工這麼精緻,一看就知道舅母費了不少心思。”林瑾玉雙手接過了李夫人遞過來的衣服,“倒是讓我一時間都有些捨不得穿了。”
“你這孩子。”李夫人聽到這話後倒時笑了起來,“這衣服做了就是用來穿的,你要是喜歡舅母的手藝,回頭舅母再給你多做幾件。”
“那還是算了,萬一要是累到了舅母,回頭大舅收拾我怎麼辦?”林瑾玉在這個時候卻是開了一個玩笑。
“他敢。”李夫人此時卻是分外傲嬌的哼了一聲,“你大舅他要是收拾你,舅母就收拾他!”
這話一齣屋中的眾人都是放開聲笑了起來,賈敏指著李夫人的手都抖了起來:“你啊,就偏心這幾個孩子吧。”
“娘,父親要是知道了你這句話,絕對會委屈好久的。”探春在這個時候開口為自家父親說了一句話,只不過她一邊說著這話一邊臉上也是按捺不住的笑意。
“那他就委屈著。”李夫人親暱的拍了拍林瑾玉的肩膀,“去把這衣服換上,讓我們瞧一瞧合不合身。”
“那我就去換衣服了。”林瑾玉說完便是親自抱著衣服去了旁邊的房間,很快他便是換好了衣服回來。
穿著新衣服的林瑾玉一下子便是吸引了屋中所有人的目光,隨著林瑾玉走動的步伐那織金錦上的金色暗紋也是隨著浮動,在走到賈敏與李夫人的面前後林瑾玉轉身轉了一圈好讓人看清楚。
“這尺寸倒是正好合適。”賈敏的目光在林瑾玉的肩膀袖口等位置掃過,眼看著這衣服的尺寸無比合適後她的心中不免有了些許感慨。
林瑾玉回來後只和李夫人見了一面,當時李夫人也並沒有問林瑾玉衣著尺寸的問題,就憑著那麼幾眼李夫人便是能判斷出林瑾玉的尺寸來,這樣看來李夫人著實是用心。
心中這樣想著賈敏卻是並沒有流露出分毫,就在這個時候李夫人卻是又向林瑾玉招了招手,待到林瑾玉走到她面前後,李夫人又從雲錦手中的盒子中取出了一條白玉革帶出來。
“這是我前兒在家中收拾東西的時候找到的,當時問了你舅舅這件東西的來歷。”李夫人一邊將那條白玉革帶給林瑾玉繫上,一邊緩緩說著這條白玉革帶的來歷,“他說這是國公爺留下來的舊物。”
聽到是國公爺留下的舊物後賈敏的視線也是落在了林瑾玉的腰間,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後也是認出了這條白玉革帶來:“確實是我父親的舊物。”
此時的林瑾玉也是低下了頭看向了腰間的白玉革帶,知道這是榮國公的舊物後他沒忍住伸手摸了摸,革帶上的白玉塊觸手細膩帶著點淡淡的涼意。
“我記得這條革帶是父親的愛物。”賈敏看著白玉革帶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回憶,“我在父親的身上看到過許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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