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那扇黑油大門便是被人從裡面開啟,那個紮了兩個包子頭的小道童從中走了出來雙手將一隻水壺遞給了林瑾玉:“我們觀主說公子為母求水乃是孝順行為,這自然是可以給公子水的,還望公子收好。”
“多謝。”林瑾玉小心的接過這個小道童遞過來的水壺,然後他向這個小道童笑的格外親切,“待到改日觀中不忙,我必親自來拜訪觀主以示感謝。”
說完林瑾玉便是帶著人轉身離開了此處,而那個小道童卻是就那麼一首站在門口,一首到看不見林瑾玉一行人的影子後才轉身進去關上了大門。
“公子,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啊。”再回到大路上後水墨終於是沒忍住問出了聲,“這個留仙觀怎麼感覺有些奇怪。”
“奇怪?”聽到這話的林瑾玉卻是冷笑了一聲,“本來就不是什麼乾淨地方,誰家正經道館裡面的小道童會塗脂抹粉?”
“啊?”水墨和林英都沒有想到林瑾玉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此時兩人都是一愣神,“塗脂抹粉?”
剛才林瑾玉走到那個小道童的面前就發現那個道童的眉毛是畫過的,臉頰兩側也有著些脂粉的痕跡,而且那個小道童雖然穿的是件道袍,但是腰間卻是繫著一條與道袍同色的絲絛,整個人看起來自有一段風流在其中。
“這留仙觀留的哪裡是仙人。”林瑾玉說著將自己手中的那個水壺扔給了水墨,“進城後你讓人把這壺水送去蘇婆婆那裡,讓蘇婆婆幫忙看看這水有沒有什麼問題。”
“是。”水墨動作敏捷的接過林瑾玉扔過來的水壺,在小心的收好後她鄭重的點了點頭,“等下我就去安排。”
“對了,你瞧著那觀外面的車是不是有些眼熟?”林瑾玉在這個時候卻是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來,“只是一時間我也是想不起來那是誰家的車。”
門外的車?
水墨在聽到林瑾玉的這個問題後也是回想起了那觀外的車架,然後他的眉心也是微微皺了起來:“剛才那一排裡面有一駕青頂藍帷的車,我怎麼瞧著像是寧國府珍大爺的車。”
“你確定?”被這麼一提醒的林瑾玉也是想起了水墨說的是那輛車,不過那居然是賈珍的車這一點倒是讓林瑾玉有些意外,“是他的?”
水墨在認真回想了一下後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可不就是珍大爺的,前段時間我有見過珍大爺坐那輛車外出,只因那車的顏色比較特殊,所以我當時便是多看了幾眼。”
“他來這裡幹什麼?”想到寧國府的那一爛攤子事,此時的林瑾玉便是覺得有些心煩,雖說他們林家與寧國府的關係都己經繞了好幾圈,但是他娘終究還是姓賈。
到時候寧國府被清算,榮國府哪怕在不情願也是要上書為寧國府說幾句話,還有他孃的心情肯定也是會受到影響。
此時的水墨倒是想起了一段風流傳言來,他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尷尬之意,一時間竟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和自家公子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