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那不就是我那剛選的侍衛隊長凌越嘛!
他是什麼時候跑去撿的?
「姑娘,您的紙鳶。」
我接過紙鳶,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凌越那骨節分明的手。
可他好像受到了驚嚇一般,直接就把我的紙鳶扔了。
「……」
「……」
「姑娘恕罪!」
他半跪在地上,頭垂了下去。
「罷了,你再去撿回來吧。」
「是。」
看著凌越的背影,我心中突然有些氣悶。
好歹我也算得上是個美人了,他這是拿我當洪水猛獸了,不就摸了下小手嘛!
5
這散養啊就是舒服。
不需要天不亮就爬起來去請安,想睡到幾時就幾時,還能偶爾調戲下護院隊。
真真是神仙日子,我不禁笑出了聲。
「姑娘,姑娘!」
冬青慌張的聲音由遠及近,我從貴妃榻上坐起。
「姑娘,陛下,陛下……」
我隨著冬青喘氣的節奏上下點頭。
衛祁年怎麼了?駕崩了?
「陛下來了!」
「!!!」
我一個彈跳就站了起來,冬青哭得直打嗝
「陛下心裡……嗝……終究……終究……嗝……還是有姑娘的!」
這衛祁年究竟唱的哪出啊?
大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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