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會兒。
“你就不能先幫我墊一下?”
“不能。”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
“今天多少人看著呢。”
“那你就當著他們的面說,花牆是你自己取消的。”
喬喬徹底沒了聲音。
我以為她會繼續罵我。
沒想到,她只發來一句:
【行,我不用了。】
我剛放下手機,酒店經理又發來訊息。
【新郎父親要求把您墊付的酒水升級取消,婚宴預算不夠。】
我回:
【按基礎標準上。】
【好的。】
婚禮結束後,喬喬發來一張賬單。
花牆、甜品臺、燈光、接親車升級,一共兩萬八。
她只問了一句:
【這些錢能不能從你之前墊的裡面扣?】
我看著這句話,差點笑出聲。
她把我的錢當成了一個永遠不會關上的口袋。
我回復:
【不能。】
【那你什麼時候還我?】
【你先把賬單簽了。】
【姜禾,你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
我沒有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