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族長像被什麼掐住喉嚨，瞬間沒了聲音。
我盯著老牛。
以前，我只覺得它忠厚。
現在再看，它脖子上那個生鏽的銅鈴鐺，怎麼看都透著假。
“老牛。”
我晃了晃手裡的玉牌。
“你見過這個嗎？”
它眼皮動了一下。
“破爛玩意兒，我哪知道。”
“是嗎？”
我把玉牌舉到它面前。
“那你急什麼？”
老牛猛地伸出蹄子，想把玉牌踩碎。
我早有防備，打神鞭啪的一聲抽在它前腿上。
老牛吃痛後退，一個巴掌大的黃色布袋，從它腹下掉了出來。
袋口散開，幾枚金子滾到地上。
其中一枚，還刻著趙家的名字。
我認得這個印記。
天庭典當鋪裡，那隻價值三千仙幣的純金長命鎖，刻的就是趙家家徽。
老牛臉色變了，它一腳踩向布袋。
火光驟然冒起，布袋連同金子瞬間燒成灰。
王靈官皺眉。
“什麼東西？”
老牛搶先開口。
“主人偷拿凡間財物，怕是想栽贓給我。”
“嘖。”
我笑了。
“當了五百年牛，都會倒打一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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