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它片刻，忽然鬆開手。
仙劍落地，老牛笑得更響。
“廢物就是廢物，給你機會，你都不敢動手。”
“誰說我要殺你？”
我抬起雙手，將剛剛回到體內的願力全部釋放。
金光從我身體裡湧出。
一份一份，重新飛回真正的願主身邊。
我的金甲迅速黯淡，剛恢復的修為也在飛快消失。
王靈官急了。
“你瘋了？這是你被偷走的功德！”
“本來就不屬於我。”
我看向凡間。
“願望是誰的，功德就該落在哪。”
老牛臉上的笑容僵住。
它體內的願力被一根根抽離。
“不可能！進了我的肚子，就是我的！”
它撲向我。
師父的金簪忽然飛到半空。
化作一枚巨大的金印。
【正願令。】
【虛假功德，盡數剝離。】
金光照在老牛身上。
它剛長出來的神骨寸寸碎裂。
每碎一寸，它就慘叫一聲。
我撿起打神鞭。
“這一鞭，打你偷我師門遺物。”
啪！
“這一鞭，打你吞凡人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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