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她哆嗦著搖頭，水順著頭髮往下淌。
“你們信我......以前你們都信我的......”
有個平時就跟她不對付的千金，端著香檳笑出聲。
“姜欣悅，喊累不累啊？要不要我給你扔個游泳圈？”
周圍一陣鬨笑。
姜欣悅把最後的希望，投向池邊的三個哥哥。
大哥已經轉過身，跟身邊的叔伯碰杯，聊起了生意。
二哥掏出手機回訊息，回著回著，還笑了一下。
三哥蹲下來，朝她伸出手。
她眼睛一亮，拼命往池邊劃。
三哥卻只是從她手邊的水面上，撈起了自己的手帕，轉身走了。
姜欣悅伸著手，僵在水裡。
那一刻，她眼裡最後一點光，滅了。
晚宴的音樂重新響起來。
沒有人再看泳池一眼。
她泡在冰涼的水裡，從聲嘶力竭，到小聲啜泣，再到沒有一點聲音。
撲騰的幅度，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最後，水面安靜了。
她臉朝下，一動不動地浮在泳池中央，白禮服散開，像一團泡爛的花。
過了好一會，才有賓客瞥見。
“哎？她怎麼不動了？”
“裝的吧？”
“不像......臉都青了！”
管家這才慌了，喊兩個保安跳下去，把人撈了上來。
姜欣悅雙眼緊閉，嘴唇發紫，已經沒了意識。
探鼻息的手頓了頓。
“還有氣！深度昏迷！快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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