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渾身佈滿傷痕，早已沒了半點生命體徵。
救援隊的醫生上前，簡單檢查之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人已經走了。”
“不可能！”
傅昭猛地抓住醫生的衣領，雙目赤紅。
“她死不了的！你們再救！繼續救！她一定會醒過來！”
醫生被他扯得喘不過氣，旁邊的救援人員連忙上前拉開傅昭。
傅聿上前，伸手按住傅昭的肩膀。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傅昭，接受現實。”
“接受？我怎麼接受！”
傅昭猛地甩開傅聿的手，眼眶通紅，淚水混著臉上的塵土往下淌。
“她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之前所有危險，她都能活過來，憑這一次就不行？！”
“再等等，說不定下一秒她就會睜開眼睛。”
傅聿閉了閉眼，眼底翻湧著愧疚與悔恨。
那條命，是宋琅玉替他擋下的。
從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審判、懲罰，此刻全部變成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心口。
“不用再等了。” 傅聿的聲音很輕。
“生命體徵全部消失，這不是演戲。宋琅玉，真的死了。”
救援隊將我的遺體抬上擔架，蒙上白布。
傅聿撥通了傅延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那頭傳來傅延不耐煩的聲音。
“大哥，怎麼樣？宋琅玉那傢伙有沒有老老實實磕頭？是不是又耍什麼花招鬧事情了？”
“我就說了，那女人骨頭裡就是惡毒，別指望她會真心懺悔。”
聽筒這頭，只有長久的沉默。
傅聿看向旁邊失魂落魄的傅昭，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格外沉重。
“山體滑坡，一塊巨石砸中了琅玉。她把我推開，自己受了重擊，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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