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集團目前處於擬上市階段,在這個節骨眼上爆雷,無疑會影響它的上市程序,如若情況嚴重,也可能直接導致上市終止。
別的崗位或許還好說,可她即將入職寧安集團的董秘一職,主導的就是公司的上市專案。
先不說這offer是否還作數,offer上的崗位是否還存在,就算作數,就算崗位保留,她也得三思而行,總不能明知是火坑,還往火坑裡跳。
“抱歉,Kitty姐,是我給你添麻煩了,你本來可以有更多的選擇,是我們對寧安集團的盡調未能及時發現異常,導致你錯過了別的幾個還不錯的機會,我知道入職在即,現在的情況對你來說很被動,真的很對不起,除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還能夠說些什麼。”
其實不光是委託獵頭公司,趙嘉禾自己也透過自己的方式對寧安集團做了相應的盡職調查,盡調的過程有一定的侷限性,並不能完全排除那些刻意包裝過的風險。所以,比起認定為誰的過錯,趙嘉禾更願意將這件事定性為不可控事件。
趙嘉禾安撫了下尼爾,往好了想,得虧是在入職以前碰到了這樣的事兒,也算是將自身的職業風險降至了最低,免去了後續的麻煩事兒,也及時保障了她的職業聲譽。
至於重返職場,那就遵循事實,再緩一段時間好了。
“對了。”尼爾提醒:“如果寧安集團以提前熟悉流程或者提前熟悉工作內容為由,曾經要求你接觸到一些內部資料或內部資訊的話,可能會有視情況被認定為實質履職的風險。”
當時寧安集團的董事長是有這方面的請求,希望她在和豐的離職交接期就能夠介入寧安的上市專案做一些指導,不過她的崗位比較特殊,比較敏感,她個人也存在顧慮,就以一些別的理由婉拒了:“我沒有參與。”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Kitty姐,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我再給你推薦別的同類工作吧。”
“好,那麻煩你了。”
“這算什麼麻煩呀,你是這個人才尋訪專案裡最大的受害者,我盡力彌補我給你造成的損失,無論是時間還是收入,可我做再多,也改變不了眼前這糟心的事實。”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趙嘉禾溫和道:“始料未及的事情,我們都不必要過於自責。”
“好,那如果你有一些自己的求職渠道,不用顧及我這邊。”
“嗯,好。”
趙嘉禾打完電話,在冷風裡吹了一會兒,才重新回到湯池裡。
看到的就是甘露左擁右抱的一幕。
她笑著問:“我錯過了什麼?”
於真真脆生生地學大人話:“姨姨是尊貴的人脈。”
趙嘉禾一下便猜中了是什麼情況,也有些訝異這份巧合,兜兜轉轉,駱明和露露竟進了同一家公司:“是子公司與集團總部的從屬關係?”
“一猜就中,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智慧雙眼。”
身體的寒氣侵襲,太冷了,趙嘉禾往池底埋了埋,僅腦袋浮於水面。
“外面冷吧?你剛才出去給誰打電話了?”於傾可一邊用盛水的容器往她身上澆水,一邊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久嗎?”
喜樂的氛圍,趙嘉禾並不想提起一件掃興的事兒,於是,她決定挑件喜事兒來呼應此時此刻的好氣氛,她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又以輕飄飄的語氣提了一提:“我交男朋友了。”
甘露和於傾可同時靜默住:“?”
然後,她們眨眨眼對視,又同步反應過來,尖叫:“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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