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脫不了呢?”
“那就思過。”
趙嘉禾這個姿勢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知他笑沒笑,但語氣正經得像認真的,趙嘉禾在限定區域裡抬頭,圈住他的頸:“別亂說。”
她又抬手捏住了他的臉:我才不是那樣的人。”
“是也沒關係”,林樹沉任由她捏著,“你在身邊,關哪兒都是福氣。”
趙嘉禾用了些力道,將他的臉捏到變形,蔫壞心思起:“把你關進去,還會罰你在裡面切一個小時的洋蔥。”
林樹沉想起了某位的遭遇,笑了笑:“哪兒得到的啟發?”
“我那自幼兒園時期起就親密無間的兩位好友,其中一位的愛情罰則。”
她那兩位好友,一位教給她愛情情趣,一位教給她愛情罰則。
“怎麼竟學些實用的?”
-
帳篷裡的燈熄滅了,視野裡一片漆黑。
萬籟俱寂,唯有風雪交加。
過了一會兒,身側的人喊她:“嘉禾。”
黑暗裡,趙嘉禾應聲:“嗯。”
他又喊:“燦爛的嘉禾。”
“嗯。”
他再喊:“嚮往燦爛的嘉禾。”
突然這麼鄭重地喊她,是為何?
林樹沉說,他想要邀請她、她那自幼兒園時期起就親密無間的兩位好友,和其中一位好友的伴侶、女兒、另一位好友的特殊朋友,以及他們的那位表妹,他想要邀請他們小聚,請她代為轉達。
所為何事呢?
他想認識她的朋友們,融入她的朋友圈,和她的朋友們成為朋友,不是以那層需要避嫌的社會關係,而是以接力者的角色,接力她的餘生,成為她的守護者。
“春秋一程三秩,也不負我們相逢。”
作者有話說:
無
第83章 “自由也是
霞光從山的另一側緩緩升起, 先染紅了幾片雲朵,而後染紅了山尖,最後將山體描摹成油畫一般,濃重、鮮豔、高飽和, 日照金山並非只能去遠方追逐, 都市裡的雪山是冬日限定, 群山鎏金的景象守候在季節裡,等待匆忙的都市人, 為它,一次駐足,一次凝眸。
軍綠色的安家式帳篷進行拆除,抽氣泵將充氣傢俱壓縮成薄薄一層, 再疊成小小的一塊, 使用者外的繩索捆繫好, 裝進露營推車裡, 在潺潺的,湍急的溪流聲中,繞行過長長的路,齊齊擺放在車後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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