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沉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男朋友跟女朋友討個獎賞。”
“討賞不算賞。”
“算什麼?”
趙嘉禾主動加深了這個吻:“算作辛苦費。”
林樹沉笑了聲:“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事前行賞,也叫激勵。”
被激勵到的林樹沉進臥室收東西,收到一半,他感覺到一股柔軟的力量貼上後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從背後抱住他,如同裹來一團輕盈的雲朵。
“好想你啊。”趙嘉禾埋在他背上說。
她的聲音本就是那種軟和的,這會兒帶了點兒疲態和女孩兒的嬌俏,更顯得輕綿,不禁讓人心頭一動,林樹沉喉線滾落:“我也是。”
林樹沉手臂繞到身後,箍著她的腰單掌握住,低聲道:“上來。”
話畢,他手臂往下滑了一點兒,托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掂,同步腰也彎下來,趙嘉禾趁勢勾住他的頸肩跳上去,腿也纏到他的腰腹間。
林樹沉的視線垂到她盤在他腹部的柔白嫩足上,同時看見了正順著他的褲腿往上爬的丁少,他哂笑著斥了聲:“下去。”
丁少就是很聽話的,她從來都不會強迫人的意志,人如果不肯當她的貓爬架的話,她就會乖乖離開。
但她也不會走遠,她原地坐了下來,儀態端莊,四隻爪子整齊地擺放在地上,兩隻眼睛也睜得渾圓,就盯著他們的良心看。
兩人的良心選擇了不看,始終維持著這個親密的姿勢收拾東西,就連去露臺上搬運花草,林樹沉也沒同意趙嘉禾從他背上下來。
丁少跟著他們跑上跑下,煩得很,最終選擇了坐在樓梯正中間,擋住他們的路,試圖將他們絆倒的願望落空後,丁少不斷地原地翻滾,甚至縮緊四肢,大方地敞開了柔軟的肚皮,然……她的萌態,無人問津。
丁少坐了起來,無聊地舔起了腳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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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腳丫子的丁少最終還是被人撈了起來,帶上了車。
等他們驅車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一樓院子裡做了山水佈景,後院應趙嘉禾的要求留出來做菜園,林樹沉將她的花草搬到了前院,前院裡還支了一頂便攜帳篷,相比他原來在戶外的那頂一室一廳的充氣帳篷要小很多。
丁少搬了新家,獲得了更有新鮮感的貓爬架,她三步並作兩步爬上黑色的圍欄站在最頂上,俯視腳下一條狗,秋風吹起她厚厚的皮毛,她比狗還要威風凜凜,曾經在某座無名山上死去的尊嚴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搬家的第一頓餐,是要在家裡吃的。
林樹沉讓趙嘉禾休息會兒,他去廚房做飯。
下午像熊一樣趴在他背上的時候,趙嘉禾已經算是休息過了。
這會兒她並不累,於是趁著他做飯的時間,她樓上樓下走了走,推開地下室的門,他果真把地下室佈置成了家庭版密室逃脫的場景,沉浸體驗過屠宰場的主題後,趙嘉禾決定把沐荷的那套房子賣掉,對她來說,閒置房產沒有太大保留的必要,她並不擔心那樣的偶發事件,兩人吵架之後,沒有彼此冷靜的獨立空間。
她想,生他氣的時候,沒有什麼比把他送到氛圍感濃烈的屠宰場景裡,更能讓人心平氣和了。當然了,她心胸寬敞,生氣的次數屈指可數。
晚餐很快備好,趙嘉禾有些意外,餐桌上竟然出現了晶瑩剔透的紅燒肉和一道五花肉片爆炒牛肝菌,趙嘉禾嚐了一口紅燒肉,口感很是驚豔,有如東坡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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