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越臨其實更多是皮外傷,以及久餓虛弱,也虧得他早年底子好,這才勉強吊住小命熬到現在。腳腕處敷了草藥,還纏了紗布,涼涼的透過肌膚沁進血肉。
他低眸輕掃,身上不再是破爛衣物,就連手掌裡的汙垢也清理得七七八八,手指裹了幾道紗布,包得像粽子一樣,轉念一想,便明白都是誰做的。
海匪可不會這般好心細緻照料,就算有,那估摸也是打算把他洗乾淨了好下鍋。
“大哥,謝謝,我真心的。”孟越臨笑著表達謝意,不巧扯到額角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孟越年嗓音卻冷得像淬了冰,似笑非笑:“快吃你的,養好了,我才好把你獻給二當家。”
孟越臨一噎,用掌心捧起碗,垂眸砸吧兩口海鮮粥。有點鹹,還有股糊味,他大哥果然沒做過飯。
殊不知,這還是孟越年折騰半日熬出來的第三鍋粥,勉強能入口。他看著孟越臨大口喝完,這才端起自己的碗。
吃飽喝足,孟越臨終於有力氣說話了,他倚著石砌牆壁,視線透過木板縫隙往外打量,試探道:“外面沒人守著?”
孟越年知曉他在擔心什麼,搖搖頭,又頷首:“確實沒人,左右十丈範圍都沒有。”
孟越臨這才鬆了口氣,音量不自覺高了幾分:“大哥,事已至此,不必藏著掖著了吧,說說你們外面有多少人手,打算幾時?”
他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孰料,孟越年目光清清冷冷掃過來,笑意涼薄:“若是抹你的脖子,我眼下就可以幫你實現。”
話音落下,孟越臨半晌沒動,彷彿被那句話震懾住了,他垂著眼簾,忽地低低笑了,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極輕、極傲慢的氣音。
“大哥要殺便殺,左右阿玥心裡現在只有我,沒有你了。哈哈哈!”
大笑扯到身上傷口,孟越臨疼得彎下腰去,然而,眼底笑意還未來得及收起,孟越年再將他一軍。
“阿玥已經和你和離了。”
孟越年語氣平淡,彷彿在闡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孟越臨指腹倏地扣緊床板,指尖鑽心得疼,他眼神一凝,篤定道:“不可能!你休要誆我!”
“怎麼不可能,阿玥見了我,自是回心轉意,願意回到我身邊來,她怎麼還要你,不怕告訴你,來此地之前,阿玥與我纏綿了一夜,你在她心底,一丁點位置都沒有了。”
孟越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勝券在握般娓娓道來。
孟越臨有片刻失神,唇瓣翕動,喃喃自語:“阿玥愛我,阿玥明明是愛我的,怎麼會回心轉意,不對!”
他突然怒吼:“你個騙子,阿玥何來回心轉意,她都不記得你了!有關你的一切,她全都忘了!”
孟越年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信,他眨眨眼反問道:“你在胡說什麼,阿玥哪裡忘記我了……”
與姜令玥重逢的一幕幕畫面倒轉回眼前,她眼神澄澈,神智清醒,眼底好似當真沒有對他的一絲眷戀情誼。
不可能,孟越臨定然在騙他,阿玥要是忘了他,又怎麼會口口聲聲喚他“允湛”,她分明還記得。
孟越年氣笑了:“你當真什麼謊話都編得出來,我才不會相信你的片面之詞。”
不過,孟越臨一直盯著他,沒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幾絲疑惑,愈發篤定對方先前說的都是假話,他咬著後槽牙,後面那句話幾乎是低吼出來的。
“阿玥不但失憶了,她懷著你的骨肉,險些一屍兩命,要不是有我,哪還有現在的她。孟越年,你早就失去她了,早在一年多前,你就徹底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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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不喜們你道知不,的爽的寫我但,多不份戲主然雖!章五四劇段一這,輔為劇,主為。嘿嘿,候時的還弟弟有面後,弟弟顧照哥哥會這,還要早遲混來出,說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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