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他寬厚手掌托住姜令玥的另一側圓潤肩頭,將人攬著往自己這邊身子側了側,孟越臨順勢低頭吻下,直取朱唇。
姜令玥杏眸一瞬放大,她下意識試圖掙扎,可孟越臨攥住她肩膀的手很緊,她不止覺得肩膀疼,連後腦勺也突突疼起來。
“唔……放開……”
本來只是想炫耀,可方才情事餘韻剛散,唇瓣相接的剎那又陡然升起,密密麻麻衝撞著孟越臨的血脈,他瞬間又撐起來了,不想管旁邊是誰,更不想鬆開。
“孟越臨!”
饒是想過再多,當真親眼看見他們在面前親密,一股血氣直往腦頂衝去,孟越年拳頭攥緊差點揮過去。
可他答應過阿玥,以後再不主動鬧事,為了不被阿玥除名,他只能硬生生忍下怒氣。
避不開,那就加入。他倒要看看誰不誰更能帶給阿玥快樂。
瞬息之間,姜令玥還沒從孟越臨公然吻她中回過神來,突然手指被勾住,領釦突然開了,涼意還沒順著衣襟爬進去之前,有什麼柔軟貼上了頸側肌膚。
……
意識到他們分別在做什麼,這一刻,姜令玥真想昏過去。
她剛想使勁掙脫束縛,倏地,疼痛從眉心向後腦勺蔓延,突突疼得厲害,像是有人用什麼在敲擊她的頭骨,她只覺呼吸困難,還有一股溫熱從鼻腔裡湧出來。
“疼……”姜令玥眼前發黑,只說出一個字,人就真昏了過去。
吻著唇瓣的孟越臨率先察覺不對勁,兩張臉貼得很近,所以他察覺出姜令玥呼吸急促了一下,還以為是他吻得太用力,下意識鬆了些力道。
之後,他居然聞到了鐵鏽味,他微睜眼眸,卻發現姜令玥不僅雙眸緊閉,雙鼻間還湧出血來。
“阿玥!”孟越臨如遭雷擊,毫不客氣一把推得孟越年踉蹌著後退,而他則抱緊身子軟倒的姜令玥。
孟越年眸光驟然一凝:“阿玥怎麼了,你把她怎麼了?”
接連問了兩句,孟越臨哪回答得了這個問題,他大腦一片空白,衝孟越年吼道:“還不是被你氣的!快去叫大夫!”
被他氣的?孟越年嘴唇抿緊,深深看一眼昏迷的姜令玥,攥著發白的手指衝出屋子。
莫非,阿玥答應他留下,不過是心疼他原先重傷……
孟越年衝出屋門,被夜風一吹,人也清醒不少,顧不得深想他貿然出現在孟家下人面前會帶來怎樣的可疑,急匆匆去喊人。
幸好院裡留守的小丫鬟都是經過青禾調教過的,主屋有不同尋常的動靜,她們第一時間稟報到青禾那裡。
見著孟越年,青禾也嚇了一跳,聽他說娘子受傷,也顧不得驚疑他何時進的家門,忙吩咐腿腳快的去請大夫。
一通忙碌,趕來的大夫檢查半晌後,皺著眉頭看向孟越臨:“敢問郎君,貴府娘子從前可是頭受過傷?”
孟越臨剛要啟齒,一旁的孟越年搶先開口:“對,她大約兩年前撞傷過腦袋,可是有什麼不妥?”
大夫愣了愣,眼神疑惑地輕掃兩人。
孟越臨沒好氣瞪他一眼,挪動腳步擋住他,重重咳了一聲:“我家娘子不止傷過頭,她還有離魂失憶之症,許多往事都不記得了,而且今日白天,又撞到過一次後腦。”
大夫沉思了好一會,這才緩緩道:“據老夫推測,恐是舊傷復發,傷及頭腦,鼻腔裡湧出的黑血許是淤血也說不定,不好說,不好說,且等這位娘子醒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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