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敲擊，轉過頭。
“孫科長，按EHJ的規定，聯合通訊作者必須對論文有同等貢獻。您給列列，王副院長對這篇論文的具體貢獻有哪些？”
孫淼乾笑兩聲。
“這個嘛……統籌排程，行政協調也是很費心血的。”
林若雪看著他。
“具體協調了哪一步？您給個明細單子。”
孫淼張著嘴，半個字也憋不出來。
王建華除了在簡報上掛名，連個病歷本都沒翻過。
“行……那我再跟王副院長碰碰。”
孫淼夾著本子，貼著門邊溜了。
軟的不行，王建華首接繞後。
他打著院際合作的旗號，把電話打到了省院行政辦，明裡暗裡施壓，要省院的老教授通融改署名。
。。。
中午，林若雪剛打好飯，手機響了。
省院張主任在電話那頭首納悶。
“林主任，你們院副院長找我們行政要加署名，什麼情況？你同意了？”
林若雪放下筷子。
“張主任，我沒同意，麻煩您那邊別動任何修改。”
“行，你交個底我就有數了。學術的事我做主，行政的手伸不進來。”
掛了電話，林若雪看著餐盤裡的飯菜，徹底沒了胃口。
。。。
連吃兩個閉門羹，王建華在辦公室裡砸了個菸灰缸。
他不知道的是，江楓壓根沒打算跟他正面扯皮。
江楓端著保溫杯，溜達到護士站。
趁著趙麗去配藥，他點開電腦，登進醫院內網，翻出三甲評審細則。
其中一條清清楚楚寫著：同一成果在不同報送材料中署名不一致，不計入評審加分，且需提交專項說明。
江楓把這條打印出來，摺好塞進一個空白信封。
沒寫落款，只在信封皮上拿黑筆寫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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