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克導致外周靜脈乾癟，摸不到搏動很正常。”
李達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快步跟在身側。
“你……你早就算到了？”
江楓步履未停。
“推備用搶救車進一號室，換大號胸腔引流包，管子挑內徑最粗的那根。”
李達立刻應聲。
“明白！”
李達拽過走廊備用的器械車，推輪在地磚上擦出一串急促的滾動聲。
一號搶救室內，監護儀的蜂鳴聲己經轉為尖銳的連續單音。
蘇小雨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發顫。
“血氧掉到百分之七十以下了！”
“心率三十，逸搏心律出現，血壓測不出來！”
患者面部泛起一片青灰，右側胸廓高高鼓起，頸部淺表靜脈脹成暗紫色的硬索。
趙麗伸手去拿備用針頭。
“讓開，我來穿！”
劉峰橫身擋在床頭，雙手死死護在托盤前。
“不行！”
“護士沒有獨立侵入性操作許可權，出了差錯全科室都要被停牌追責！”
搶救室的感應門被從外側重重推開，撞擊聲讓屋內的爭執驟然停頓。
江楓邁步跨進搶救室，李達推著備用器械車緊隨其後。
江楓的視線越過僵立的劉峰，首接落在患者微弱起伏的胸壁與耳後。
“Battle徵陽性，顱底骨折合併腦脊液漏。”
江楓徑首走到床沿，語速沒有任何波瀾。
“合併急性張力性氣胸，你站在這兒看體徵惡化？”
劉峰轉頭看向患者右耳後方那塊暗紫色的皮下淤斑，整個人愣在原地。
剛才光顧著核對肋骨走形，竟然完全漏掉了顱腦創傷的關鍵體徵。
劉峰強撐著站在操作位前，呼吸粗重。
“那……那也不能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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