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華前天單獨約了他吃飯，想從他嘴裡問出科裡的決策情況。”
趙麗把手機遞過去。
“劉峰離開飯館後，就把談話內容發給了江楓，連王建華提到副高名額的事也寫清楚了。”
林若雪接過手機，掃了一眼記錄，隨後把手機還了回去。
“劉峰做得對，以後這種情況按正規流程報給我，聊天記錄留好。”
“王建華要是繼續查呢？”
“讓他查。”
林若雪端起水杯走到窗邊，樓下急診通道正有救護車停靠，護士推著擔架快步進門。
“把醫務科調走的資料清單留檔，涉及患者隱私的錄影做好登記，別讓他以後拿‘科室隱瞞’做文章。”
趙麗點頭。
“那個人要是再單獨找科裡的人談話，我先通知您。”
“嗯，盯好分診臺。”
趙麗轉身出門。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林若雪拉開辦公桌中間的抽屜，紅絲絨盒子仍放在原來的位置。
她開啟盒蓋，黃銅公章完好無損，印泥沒有動過，鎖釦也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兩週時間，江楓確實沒有碰過。
林若雪合上盒蓋，從口袋裡拿出那把帶著磨痕的舊鑰匙，放在公章旁邊。
隨後，她開啟手提包內側的小袋，拿出一把新配的黃銅鑰匙。
新鑰匙的齒口整齊，表面還留著後勤處打磨過的痕跡。
她看了看兩把鑰匙，把新鑰匙放回包裡。
舊鑰匙仍留在抽屜中。
林若雪合上抽屜，鎖釦合攏，手卻沒有立刻收回來，首到門外傳來護士推車的聲音，她才拿起桌上的病歷，轉身走出辦公室。
。。。
下午兩點，急診科分診臺。
大廳裡擠滿了候診患者，叫號屏不斷跳動，護士和家屬的聲音交錯在一起。
一個戴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走到分診臺前，寬大的衝鋒衣拉鍊一首拉到下巴。
“掛號。”
蘇小雨敲著鍵盤，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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