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玖棠看到訊息的瞬間，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語氣平淡，卻像帶著穿透力，隔著螢幕都透著一股審視的意味。
他不會是察覺到什麼了吧？
怎麼會這麼敏銳。
她指尖懸在螢幕上頓了兩秒，壓下心底那點莫名的心虛，飛快敲了個理由發過去。
一杯甜酒：【突然想起有作業沒寫，在樓下自習室趕個課程論文。】
傳送成功，她鎖了屏，把手機隨手放在桌面上。
對面的何慕言微不可察的掃了眼她的手機。
狀似不經意的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阮玖棠抬眼望過去。
少年還低著頭切蛋糕，上半張臉線條幹淨柔和，問出的話卻直白得讓人措手不及。
“目前還沒有。”她答得坦然。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阮玖棠愣了一下。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謝嶼昕的臉。
應該……是有點喜歡的吧。
無聊的時候，逗逗他還挺好玩的。
但也僅此而已，遠沒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她收回思緒，語氣平淡，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算是有在接觸的男生吧。”
何慕言切蛋糕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把刀放在托盤上，乖乖坐直身體，抬眼直直地看向她，眼神里沒有半分退縮。
“姐姐，那我可以追你嗎？”
阮玖棠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忽然笑了。
她歪了歪頭，桃花眼彎成月牙，天生帶著點多情的溫柔，說出的話卻通透又清醒。
“小何同學，追不追我呢是你的事，不用徵求我的同意哦。”
言下之意，你可以追，但我不一定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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