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豐澤園考級的日子,這天何雨柱提前請好假,早早的來到了豐澤園,報了自己名字後就進去等著了。
考試分兩輪:基本功和實菜操作
刀工基本功,統一考題:土豆切片、切絲。看著簡單,卻是最考童子功的硬門檻。
比賽開始後,何雨柱拿起土豆削皮,推刀切片,片片薄勻透亮,薄如蟬翼卻不破不裂;最後切絲,根根細勻如發,無連刀、無斷絲、無碎渣。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看得幾位評委師傅頻頻點頭。
至於做菜,何雨柱選擇了豐澤園的魯菜--糟溜魚片,
何雨柱處理魚肉極為細緻,去皮去刺,厚薄切得均勻統一,滑油時油溫把控精準,六成熱油滑制,魚片快速定型、鎖住水分,嫩而不散、白潤剔透;調味只用陳年香糟,糟香濃郁醇厚,甜鹹平衡柔和,不壓魚肉鮮甜。最後勾芡,他手法輕快,薄芡輕掛,芡汁清亮通透、潤澤光亮,緊緊裹附在魚片表面,不稠不糊、不洩不稀,盤面乾淨利落,色澤金潤鮮亮。
菜品上桌,香氣清雅不衝,入口滑嫩軟糯、鮮而不腥、糟香綿長。一眾考評師傅逐一嘗過,皆是互相點頭,火候、刀工、調味、品相,挑不出半分毛病。
最後所有的考評師傅商量過後給了何雨柱一個二級廚師證書,半個月後可以來這裡領取證書。不是何雨柱的廚藝達不到一級水準,而是他不想這麼早當出頭鳥,這年代一級廚師都可以進國宴的。有時候太出名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事後很多評委師傅都前來問何雨柱師承那裡,現在在哪裡工作,何雨柱也是沒有隱瞞,說自己是峨眉酒家吳玉盛的徒弟,父親是譚家菜傳人何大清,自己川菜,魯菜,譚家菜都有涉獵,這可把眾人震驚住了,何大清當年一道糟溜三白就震住了整個豐澤園,現在來了一個絲毫不遜色於他的兒子,這兒子可比老子強,紛紛都丟擲了橄欖枝問何雨柱考不考慮換個地方工作,都被何雨柱一一婉拒了,說自己對現在工作很滿意,暫時沒有還地方的打算,不過眾人還是紛紛恭喜了一下他,說有空可以多多交流廚藝。
考試完後跟師父打了個招呼就出門去菜市場買了點菜和肉,準備回去好好慶祝一下。
剛進西合院大門,閻埠貴一看何雨柱拎了這麼多東西,特別那塊五花肉,給他饞的嚥了咽口水,厚著臉皮上前“柱子回來了,今天這是有什麼喜事兒嗎?買了這麼多東西,要不要讓你三大媽給你做啊,我家裡正好還有一瓶好酒。咱們一起喝兩杯如何?”
這老東西還是上次全院大會後第一次跟自己打招呼,但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他那點算計都不用想的。何雨柱首接回絕“不用了三大爺,您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三大媽,還能有我的廚藝好?拜拜了您吶。”說完首接向中院走去。
閻埠貴在後面那是一陣子的捶胸頓足,對於他來說,沒佔到便宜就是吃虧了。
這年頭有些家庭一兩個月甚至半年都不帶吃一次肉的。看到肉誰不眼饞呢?
何雨柱今天開心,把菜都做好的時候正好何雨水也放學回來了,讓她洗手準備吃飯。
許大茂也是回來後走到中院就聞到了肉的香味兒。不用猜就知道是何雨柱家傳出來的味道,一溜煙跑回家又把他老子藏得酒拿了一瓶,就往中院跑。進門就看見何雨柱己經把他的碗筷備上了,也把自己那瓶酒放在桌上,神秘兮兮的說看,這個可是我爸放了一兩年的酒,今天便宜咱爺們兒了。說完自顧自的去何雨柱家櫥櫃拿杯子去了,主打一個自來熟!何雨柱聽他說完也是嘴角首抽抽,這孩子也真是孝出天際了!不知道他爸知道後會不會抽他。
許大茂倒好酒兩個人碰了下就問:“今天什麼日子啊,做了這麼多豐盛的菜。你想把全院的人都饞死啊,你是不知道,我一進前院就聞到了菜的香味兒。”
何雨柱:“今天去參加了廚師考級,結果比較滿意,就慶祝下,肯定不能天天這麼吃啊。”
何雨水和許大茂一聽何雨柱去參加廚師考級了,都看向何雨柱等他繼續說。何雨柱喝了一小口酒“考了個二級廚師,馬馬虎虎吧。”
許大茂一聽二級廚師,也是愣了下,然後說“不得了啊,你這廚藝現在這麼厲害的嗎?二級廚師在外面一個月起碼80塊錢有了吧,那些酒樓還不擠破頭的挖你啊!”何雨水在邊上也是“對啊哥,你廚藝這麼厲害,肯定很多酒樓想挖你過去吧。”
何雨柱:“我仔細想了想,還是在軋鋼廠待著吧,等廚師證下來了工資肯定會給我漲的,主要是軋鋼廠沒有那麼多事情,時間也比較自由點。”又問許大茂:“聽說你爸讓你明年去接班?不是也要進軋鋼廠嗎,到時候咱們正好可以常見面,吃飯的時候來我們食堂,肯定給你照顧好!”
許大茂“對啊,我爸讓我過完年就跟他學放電影,然後他去電影院上班,我接他的班去軋鋼廠當放映員。等到進廠了吃飯的時候我就去找你,你得多照顧我啊!”
何雨柱點頭“那肯定啊,到時候哥們兒必須給你照顧好。”
院裡鄰居也是被這香味給折騰的好多人家雞飛狗跳,特別是有小孩子的。很多人家看孩子鬧騰的很了首接就是一頓竹筍炒肉,孩子瞬間安靜了,坐下好好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