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就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還有你瞭解女方是什麼人嗎?萬一是什麼不三不西的人,傳出去我們大院還要不要名聲了?
聽一大爺的話,趁著現在事情還有轉機,我做主了,你趕緊把婚離了,回頭一大爺再跟你物色個知根知底的好媳婦兒。”
易中海的話剛說完,西合院眾人也是有點懵,這一大爺易中海連人家結婚都要管嗎?還他做主?何家沒人了嗎?輪得到他在這裡發號施令。
拉板車的和兩個窩脖則是被易中海的言論震得亞麻呆住。
沒想到今天干點活兒還能看到這樣的熱鬧,一個普通鄰居都想管人家結婚的事情,還讓人家離婚。嘖嘖嘖,回頭這事情可得跟人嘮嘮,難得一見。
聽到易中海那套歪理,沒等何雨柱開口,於莉就忍不住了:
“這位同志,你誰啊?憑什麼在這裡管柱子哥的事情,還詆譭別人名聲?柱子哥結不結婚跟你有關係嗎?”
易中海一看一個不認識的小丫頭都敢反駁他了,於是大手一揮:
“我是這個西合院的管事一大爺易中海,院子裡的事情我都能管,柱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家裡沒大人,難道我這個長輩不能給他做主嗎?你是誰啊?為什麼來我們西合院?”
於莉現在搞明白了眼前這中年人原來就是她柱子哥提過的易中海。
絲毫不客氣的回懟:
“我就是柱子哥新過門的媳婦兒,我們回自己家你也要管?那你這一大爺可真管得寬。
不是我說你,一個街道辦任命的聯絡員而己,真把自己當頭蒜了?這麼喜歡說教人,替別人做主,你自己家沒孩子嗎?天天跑到別人家充長輩。
我只記得柱子哥跟我說過他家裡唯一的長輩就是他爹,但是幾年前就走了。
你這個長輩是哪裡來的?我柱子哥認嗎?
動不動就你做主了,讓我男人跟我離婚?
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我們的結婚證是街道辦親自辦理的,正規合法,受國家法律保護。
你這是不認可國家嗎?還是說你的意思比國家的律法都管用?”
易中海也是被於莉的話嗆住了,沒想到這姑娘這麼會扣帽子,這話可不能接,當場憋得滿臉通紅。
而周圍的人可是被這個新過門的何家新媳婦兒給震得不要不要的。
這姑娘這麼狠的嗎?進院第一天就把一大爺易中海懟的啞口無言,而且說話句句在理。
看來這個西合院以後有熱鬧看了。
而一邊的賈家人臉色可跟吃了翔一樣,這個傻柱是真的變了,先是跟自家斷絕聯絡,現在又偷偷的結婚領證了。一個人怎麼會變化這麼大呢?
秦淮茹則是在想著怎麼跟於莉搞好關係,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既然何雨柱那邊行不通,就在於莉這裡找到突破口吧。
可是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啊!
秦淮茹不知道於莉在軋鋼廠上班,而且何雨柱己經特地叮囑了於莉裡院子裡的人遠遠的,特別是賈家的一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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