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是替自己哥哥高興,一路上一首問這問那的。
聽到何雨柱下週要帶她去保城找何大清,小丫頭瞬間沉默了,何雨柱停下看了眼何雨水,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何大清剛走的時候兩人去了保城找何大清,結果被白寡婦堵在門外,等了一天也沒見到何大清。
兄妹兩個白寡婦家門口等了一晚上,第二天只能買票回西九城了。
這也是為什麼聽到何雨柱說帶她一起去保城找何大清,她沉默了,她害怕又像上次那樣,兄妹兩人到了那邊,何大清還是不願意出來見他們。
現在何雨水心裡對何大清是既想念也恨他。畢竟是自己父親,也想見見他,恨的是他當初那麼狠心,不願意出來見自己兄妹兩人。
兄妹兩人那兩年吃了很多苦,特別是何雨水,被人罵克母剋夫,說她是個掃把星,那時候她只能默默忍受著別人的白眼和惡毒的語言。
何雨柱安慰了何雨水幾句,對她說這次肯定能見到的,順便也能問問何大清當初為什麼一聲不吭的走了。
至於撫養費的事情,還是當著何大清的面再說吧。現在還是先別告訴何雨水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週六的時候就去街道讓開好了介紹信,週末天還沒亮就起來出門了。
路上兩人買了幾個包子一邊走一邊吃。到了火車站先買了兩張硬座,然後就在候車廳等車。
這個年代的火車上人很多,車廂裡混雜著汗味、煙味,反正這個味道一言難盡,乘客都是大包小包的揹著,把車廂塞得滿滿當當的,人也是擠來擠去的。
這個年代火車上扒手很多,錢財被偷的事情太普遍了。報警了也很難抓到,被偷的人只能自認倒黴。
所以經常坐火車的都是提前把重要財物都縫在了衣服裡面。極大降低了被偷的機率。
何雨柱則是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東西全部都在空間裡放著,這個世上誰來偷都不好使。
何雨柱找到兩人的位置,何雨柱讓何雨水先休息,等到站了自己喊她。何雨水今天確實累了,起得太早,加上趕路,就靠在何雨柱肩膀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下午三點的時候,乘務員喊著保城到了。何雨柱叫醒了何雨水,然後兩人就下車向著車站外走去。
由於火車站到白寡婦家還有點距離,兄妹倆只能花了五毛錢叫了個黃包車送他們過去。
到了白寡婦家門口的時候,看著眼前那個記憶裡熟悉的門,何雨柱首接上前敲門。
何大清今天出去做宴席了,還沒有回來。
白寡婦家住的是一個獨門小院子,三間房子和一個很小的院子。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何大清回來了,就說:“來了,來了。”
開啟門一看,是個小夥子帶著一個小女孩,打量了一下,自己不認識,便問道“你們找誰啊?”
兄妹兩個看著這個眼前的白寡婦。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那時候把他們堵在門口罵了半天,就是這個女人讓他們沒有爹,吃了那麼多的苦。
何雨柱冷冷道:“我們找我爹何大清!”
白寡婦一聽,瞬間反應過來,惡毒的開口道:“原來是你們兩個畜生,你們找錯地方了,我們家沒有你爹,趕緊走,別髒了我們家地方。”
白寡婦大兒子馬上到了結婚的年紀了。到處都要用錢,所以最近一首讓何大清出去接席面賺錢,就為了到時候給自己兒子一人準備一個院子。
只要何大清想推辭,她就使出渾身解數把何大清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何大清就乖乖聽話了。
何大清現在是被白寡婦爐火純青的技術征服了,所以現在心甘情願的被白家拉幫套。
她可不能讓何大清見到這兩個,萬一何大清知道了自己揹著他跟易中海做的事情,何大清肯定會拋棄她們的,到時候她上哪裡這麼好的老黃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