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賈家的孩子還小,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的,而且那孩子平常很乖的,可能現在還沒睡醒呢!”
許大茂在一邊嘲諷道:
“呵呵,還好孩子,上次我家的雞是誰偷得?要不是因為偷雞,他胳膊會受傷嗎?”
三個警察一聽可能是個慣犯,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底,紛紛向著賈家走去。
這時候秦淮茹正把碗筷擺好準備喊家裡人起來吃飯,結果公安就敲門了。
等秦淮茹開啟門看到是三個公安,然後又聽到了人家上門的原因,也是瞬間想到了棒梗早上的異樣,故作鎮定的說自己孩子都還沒起來,稍等一下,自己馬上去叫他們起床。
得到了公安的同意,堂屋的門也沒敢關,首接進裡屋去把三個孩子和賈張氏喊了起來,賈張氏倒是沒什麼,以為是喊自己起來吃飯,理了理自己油膩的頭髮,然後穿衣服。
這時候秦淮茹小聲的問棒梗,許大茂的車軲轆是不是棒梗偷的,棒梗搖搖頭說不是自己,但是臉上心虛得樣子還是被秦淮茹看在眼裡,
秦淮茹只能小聲地對棒梗“不是你的話,一定要鎮定點兒,別害怕。”
棒梗故作鎮定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等三人都出來後,秦淮茹對門口的公安說還有兩個女兒年紀太小了,就沒讓她們起來。
公安點頭表示理解,於是就準備讓秦淮茹把棒梗帶到門口,詢問一下。
賈張氏坐下準備吃飯呢,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看到門口的公安和圍著的一群人,趕緊走出來問是什麼情況。
得知昨晚上西合院又進賊了,許大茂家的腳踏車軲轆被偷了,剛想開口大笑幾聲,結果突然想到什麼,大喊一聲
“哎呀我的錢!”趕緊轉身向著屋裡跑去。
公安也理解賈張氏的情況,沒有阻攔,讓棒梗出來,然後開始了詢問。
看著眼前這小夥子一臉心虛的樣子,公安就知道肯定是他偷得車軲轆,但還是按照流程詢問了一遍。
這時候邊上的秦淮茹說:“公安同志,我家棒梗可是個好孩子,昨晚上肚子疼就出去上了一個廁所,回來後就沒有出去過,我可以作證的!絕對不會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
院裡的人則是被秦淮茹說棒梗是個好孩子,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情給逗笑了,前陣子這小子偷許大茂 家的雞被賈張氏誤傷的事情剛過去沒多久呢。
聽到秦淮茹的話,公安則是抓住了裡面昨晚上棒梗出去上廁所的事情,也是詢問了棒梗昨天晚上出去多久,什時候回來的。
就在這時候,賈張氏出來了,自己存的養老錢還在,心安了,聽到公安上門詢問自己乖孫許大茂家丟了車軲轆的事情,瞬間不樂意了,對著公安就是口吐芬芳:
“你們少在這裡冤枉我家乖孫,我家棒梗多麼乖巧的一個孩子,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誰知道是不是許大茂那個壞種壞事做多了,老天爺懲罰他呢。
反正這事情跟我們家沒關係,你們趕緊走,別打擾我們吃飯,傳出去了我們賈家高門大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聽到賈張氏的話,西合院的人則是都嘴角抽了抽,還棒梗是好孩子,還賈家是高門大戶,賈張氏是不是對好孩子和高門大戶的理解有什麼失誤啊?
公安根據棒梗的表情己經可以確定就是他偷得車軲轆,於是嚴肅的對賈張氏說:
“這位同志,我們只是在例行公務,請你不要妨礙我們,你們西合院附合的人家我們都己經查過了,就你們一家了,請你配合我們,不要胡攪蠻纏,否則我們肯定會以妨礙辦案的名義把你抓進去關幾天。”
賈張氏一聽這話,瞬間蔫了,剛才那是她的本能才說了那樣的話,現在她是真的害怕了,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