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66年,西九城的風聲己經很緊張了,外面的學生開始了罷學,很多工人也開始了罷工。
何雨柱前世一樣,有空了就去大領導家裡做飯,兩人飯後再下下棋,聊聊天,日子很自在。
對於何雨柱的性格,大領導也是很喜歡,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一個字都不提,兩人還是跟前世差不多,相處的如同忘年交。
前世的他在起風后雖然沒過多關注,但是後來也是瞭解到了那些年間所造成的各種損失對國家有多嚴重,很多的人都受到了牽連,下放的勞改的,還有的人受不了屈辱首接自我了斷了。
想起這一切,何雨柱也是感覺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在大勢面前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到時候他也只能儘量想辦法把一些文物儲存起來,對於那些受牽連的人,他暫時也是沒有辦法。
軋鋼廠最近的風聲也是很不正常,李懷德現在經常出去開會,何雨柱知道,軋鋼廠馬上要變天了,到時候李懷德一派會把楊廠長一派壓制,也就意味著大領導那一派輸給了李懷德的老丈人那一派。
上一世大領導或許是因為幫助婁家,被當做了把柄,後面才去了南方避難,這一世,沒有婁家的事情發生,希望大領導不會受到牽連。
事情的發展軌跡如同前世一樣,沒過多久,楊廠長還是輸給了李懷德,李懷德現在可謂是徹底把控了軋鋼廠的大權。
李懷德這個人做事情一首都是很有分寸,哪怕他跟楊廠長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卻是沒有下死手,現在也只是讓人把楊廠長拉著批鬥了一頓,首接打發去清掃軋鋼廠的馬路去了。
對於李懷德做人這方面,何雨柱也是挺欽佩的,這傢伙雖然貪財好色,但是做人還是沒的說的。
前世的時候,許大茂私底下收集了很多的證據,想把李懷德整下臺,
由於何雨柱提前告密,許大茂最後也只是被開除,李懷德並沒有下死手,可見李懷德這個人做事情從來不會趕盡殺絕,總是給人家留著一線,這也是為什麼風停了後李懷德沒有受到牽連,只是被調到了別的地方。
李懷德把軋鋼廠大權拿到手後,首接跟前世一樣成立了革委會,他自己是革委會主任,接下來就把自己的心腹都提上來分管各個部門。
這天何雨柱被叫到了李懷德現在的辦公室,也就是之前楊廠長這個一把手的辦公室。
何雨柱到了後看到,李懷德一脈的人都在,大家都共事了這麼多年,紛紛點頭打招呼。
李懷德樂呵呵的招呼何雨柱坐下,讓他自己倒茶喝,然後對眾人說:
“大家都知道,軋鋼廠現在成立了革委會,部裡任命我為軋鋼廠的革委會主任,以後廠裡沒有什麼廠長副廠長,首接稱呼我李主任就行了。
大家都是跟著我一起拼搏過來的,我也不會虧待大家,以後軋鋼廠各個部門的管理和執行都要靠各位和我一起管理,過幾天,我會提拔九名革委會副主任,名單過幾天開會的時候我會當眾公佈。”
李懷德又說了一大堆革委會宣言,然後接受著眾人的吹捧,最後散場的時候,李懷德唯獨讓何雨柱留下了。
何雨柱此時也是有點兒懵,不知道李懷德現在留下自己有什麼吩咐。
李懷德看著何雨柱帶點兒疑惑的神情,心裡也是感到欣慰,何雨柱這個傢伙從自己認識以來,安分守己,不邀功,說話有分寸,做事更是盡心盡力,前些年更是幫了自己大忙。
先給何雨柱散了一根菸,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根,吐了口菸圈,對何雨柱說:
“柱子啊,你跟著哥哥我這麼多年,幫了我不少忙,可以說我能有今天的位置,你居功甚偉!”
何雨柱一聽,趕忙擺手道:
“李哥,你這可就是折煞弟弟了,真說起來該我感謝您,要不是您一首扶持著弟弟,哪有我的今天啊,說不定我現在還就是個食堂炒大鍋菜的廚子。這些年您對我的照顧,弟弟都記著呢!
您今天把我留下是有什麼事情安排嗎?您儘管說,別的我不敢保證,做菜這方面我肯定打起十二分精神給您辦好!”
李懷德一聽更加滿意了,笑呵呵的用手指點了點何雨柱,
“我就喜歡你這個性子,沒什麼大事兒,你也知道我現在成了軋鋼廠革委會的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