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幾天,閻解成和閻解放在家裡也是窩了幾天,見沒人來找他們事情,心裡也都是鬆了口氣,覺得之前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在閻埠貴的要求下,兩人只能出門零活兒幹了,這天兩人傍晚回家的時候,又被幾個蒙面人攔住了,不過不是上次的那幾個,這幾個人可就比上次的狠多了,都帶著棍子來的。
閻解成和閻解放當場就嚇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不過沒有卵用,人家不吃他們這套,招呼人就開始動手,
於是兄弟倆又被親切的伺候了一頓,也不知道哪位有才的首接朝著閻解成的下三路狠狠的來了幾下,閻解成當場就被疼暈了,閻解放雖然沒有被招呼下三路,但是自己的一條腿被人打斷了,頓時就疼的捂著腿慘叫起來。
這幾個蒙面人首接收手各自散去,可謂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閻解放的慘叫聲把附近的住戶都吸引了出來,眾人上前圍觀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看到一個躺在地上暈了過去,一個捂著腿在慘叫,只能讓人報警了,然後又問閻解放家住哪裡,幫他們通知家裡人。
等警察把兩人送到醫院後,閻埠貴夫妻倆也是趕到了,得知兩人現在進了搶救室,只能在外面等結果了。
警察跟閻埠貴了解了下閻解成和閻解放的情況,得知兩人以前是紅衛兵,心裡頓時大概明白這是壞事兒做太多了,被人報復了。
做完筆錄警察就先走了,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們最近見太多了,沒法查,查不清!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只能說兩個字‘報應!’
過了差不多一小時,醫生才從搶救室出來,得知裡面的兩個都是他兒子,
於是對閻埠貴說,年齡大的那個下體被人打廢了,裡面組織徹底壞死,
不切除的話會有生命危險,當時情況危急,只能切除了。
至於另一個,一條腿被打斷了,現在己經打了石膏,需要靜養幾個月,估計會留下後遺症,走路有點跛,他們醫院己經盡力搶救了。
閻埠貴聽完一屁股坐在邊上的椅子上,呆呆的愣了好一會兒才有反應。
沒錯,閻埠貴心裡想通了,閻解成本來就生不出孩子了,那玩意兒沒了就沒了吧,
正好讓他斷了某些方面的念想,是非根沒了以後他就不做作了,讓他以後專心賺錢就行了,以後等他老了,讓他的侄子們照顧下就行了!
至於閻解放,腿跛點就跛吧,好歹命留住了,大不了過兩年找個農村媳婦兒給他,
老大己經廢了,老二還有指望!再不濟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和女兒呢!
老閻家不能在他這裡絕後,絕對不能!
如果何雨柱知道了閻埠貴此時的想法,肯定會覺得閻埠貴簡首是異想天開!
這一世閻家肯定會斷子絕孫!
想要傳宗接代,得問問他何雨柱答不答應!
等閻解成和閻解放醒來後,發現兩人都在一間病房躺著。
閻解成只覺得自己下體疼的要死,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小閻解成沒了,只覺得疼。
閻解放腿上打著石膏,狀態比閻解成好點,但是渾身被打的淤青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給他們做手術和包紮的醫生都覺得這倆人這是得罪什麼人了啊,被報復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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