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閻解放新婚第二天就住院的訊息被許大茂知道後,這傢伙急匆匆的找到何雨柱想跟他分享下這個好訊息。
當許大茂興致勃勃的把自己知道的跟何雨柱說了一遍後,看著何雨柱神色淡然沒有一點兒意外的樣子,心裡也是泛起嘀咕,這傢伙聽到這樣的好訊息不是應該很高興嗎?現在怎麼一點兒也不驚訝?
許大茂哪裡知道閻解放有現在的樣子都是何雨柱乾的,包括替閻解放洞房,新娘子被當腳踏車蹬了那麼久,不過這些何雨柱也不能告訴許大茂啊,誰知道這傢伙萬一哪天喝多了說出去了,可就麻煩了。
過了幾天,閻解放出院了,本來醫生的意思是再住院觀察下,但是閻埠貴覺得己經把壞死的蛋摘了,繼續住在醫院浪費錢,不如回家休養,照顧起來也方便,於是就給閻解放辦了出院手續。
現在的閻解放整個人一點兒沒有當新郎官的喜悅,以前腿有點兒問題就算了,現在自己又少了顆球,能不能生出孩子還是個未知數,心裡抱怨命運對他何其不公啊!
這天許大茂回來見到閻埠貴和閻解成還有閻解放父子三人正在前院坐著曬太陽,
心思頓時就活泛起來,於是就笑眯眯的上前說:
“我說閻解放,雖然大家夥兒知道你這娶個媳婦兒不容易,新婚夜肯定想大展神威,但是也沒必要這麼賣力吧?
跟沒見過女人一樣,來日方長細水長流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搞得現在成了這副德行,聽說你一顆球還被你用壞被摘了,你說說這事情辦的,
嘖嘖嘖,哥們兒看見都覺得覺得可憐。”
閻解放聽到許大茂的話,這簡首是往他肺管子上戳,於是惱怒的說:
“許大茂,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我怎麼樣跟你沒關係,咱們兩家的關係咋樣你心裡沒數嗎?
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家過得好壞跟你沒關係,就算見了面也沒必要打招呼,
你現在馬上離開我家門口,給老子趕緊滾蛋!”
許大茂聽到閻解放的話也是不惱,仍舊面帶微笑,等閻解放說完了,看向一邊的閻埠貴,
“我說閻老西,你看看,這就是你所謂的書香門第教出來的兒子,動不動就爆粗口,
用你的話來說是哪個什麼來著?哦,對了,是有辱斯文!
看來你這教子之路任重而道遠啊!你可得繼續努力啊,雖然現在你不是教書育人的老師了,
好歹還在學校掏廁所,起碼還是學校的一份子,你閒了可得好好的把你家的孩子們都重新教育一下,這以後出去了幾句話跟別人不對付就爆粗口,傳出去你這書香門第的名聲可就壞了,你家丟人沒事兒,可別把咱們西合院的名聲也給搞臭了!”
閻埠貴聽著許大茂喋喋不休的誅心之言,恨不得上去把許大茂那張嘴縫起來,
但是想到許大茂現在的職位,也是感到深深的無力感,今天自己要是跟許大茂嗆幾句,改明兒指不定他又怎麼折騰自家呢。
於是,閻埠貴就擺出一臉悽慘愁苦的樣子對許大茂說:
“大茂啊,你就別嘲笑我們家了,我知道,之前是我家這倆兒子不懂事兒,招惹了你們,
但是他們也受到了懲罰,現在也成了這個樣子,
看在咱們這麼多年鄰居的份兒上,你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家吧,
我保證他們以後肯定會安分守己老老實實的,你看行不?”
許大茂對於閻埠貴的話那是一個字都不信,這老小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說的比唱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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