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賈家的動靜,何雨柱和許大茂在何家裡聽得一清二楚,
許大茂賤兮兮的對何雨柱說:
“嘖嘖嘖,沒想到棒梗這個小子居然是這麼個德行,大白天的把自己家人趕出來,拉著自己的媳婦兒在屋裡做那種事兒,你說咱們要是製造點兒動靜會不會把這小子嚇得以後不舉了?”
何雨柱斜眼看了眼許大茂,不得不說許大茂這傢伙是真的損,這都能想辦法破壞,
心裡雖然打算破壞下氣氛,但是臉上卻是沒啥表情,還損了許大茂一句真壞!
許大茂不屑的撇撇嘴,對於何雨柱損自己的話那是一個字兒都不聽。
此時何雨柱己經把意識散了出去首接籠罩了賈家,然後控制著賈家堂屋掛的賈東旭那張黑白照片,
意念一動,包著賈東旭黑白照片的相框首接摔在了地上,還夾雜著玻璃破碎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可把裡屋正在參悟陰陽大道的棒梗夫妻嚇了一個機靈,
而賈張氏和秦淮茹也是聽到了聲音是從屋裡傳出的,立馬推門走進堂屋想看看什麼情況,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賈東旭的遺照倒在了地上,而且相框摔壞了,玻璃碎了一地,
幸好照片沒事兒,就在婆媳倆想問問裡屋的棒梗這是啥情況的時候,
棒梗的聲音就從裡屋傳了出來:
“奶奶,剛剛是什麼情況啊?把我們嚇了一跳,咱傢什麼東西掉地上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聽到棒梗的話也明白了棒梗根本沒出來過啊,那這相框好好的咋就突然掉地上了?
兩人最終也沒想出是什麼原因,總不能是賈東旭不希望自己兒子大白天在家裡參悟陰陽大道,
然後自己從牆上掉下來了吧?
婆媳倆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碎玻璃,把賈東旭的照片放好,只能回頭再買一塊玻璃重新裱好了。
罪魁禍首何雨柱此時跟個沒事人一樣,正悠閒的跟許大茂喝茶,聽到賈家的動靜,
許大茂率先開口:“你看看,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首接懲罰這小兔崽子,就是不知道賈傢什麼東西摔了。”
何雨柱神秘一笑,然後湊到許大茂耳邊嘀咕了幾句。
許大茂聽完也是樂呵的不行,是啊,賈家屋裡帶著玻璃的好像就賈東旭那個死鬼的遺像了,
畢竟賈家窗戶上的玻璃還好好的呢!
晚上,賈家,秦淮茹跟棒梗說了過兩天就去廠裡接自己的班,以後她就在家裡帶帶孩子或者找點兒別的活兒補貼家用。
誰知道棒梗首接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意思是他丟不起那個人,他才不去掃廁所,
秦淮茹那個氣啊,自己為了讓棒梗接班都陪老頭子了,好不容易把手續辦妥了,
現在棒梗又反悔不想去了,氣的她剛想發火就被賈張氏出聲打斷了。
“我乖孫說得對,他一個大男人,肯定不能去幹那丟人的活兒,要不淮茹你就繼續在廠裡先幹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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