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要到簽名了嗎？”
雖然是問句，但凌霄從未想過，葉川答應的事情，會有做不到的時候。
葉川把那張寫著生日祝福的賬單遞過去。
寫著“愛你的媽媽”的另一張，自然是收起來了，等出去找個機會再丟垃圾桶。
凌霄把簽名小心地夾進手機殼背面，她真的很喜歡鳶尾的歌。
“然後呢，你們還聊了什麼？”
“她說我很帥，聲音很好聽，想和我發展成更深入的男女關係。”
葉川語氣自然，面不改色。
他可沒說謊，沈青鳶確實想要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母子關係，也算是男女關係吧？
但凌霄腦補的可不是這個。
她以為葉川剛剛的豪爽和編造的身份，真的讓自己的偶像傾心了。
剛剛得到簽名的歡愉瞬間清空，面部表情以細微的幅度往緊張的方向靠攏。
“啊？不會吧？那你怎麼說？你答應了？”
“我當然是拒絕了。”
聽到葉川這句話，凌霄才放下心來，不然就要重新換一位喜歡的歌手了。
……
林二少和幾個跟班，灰頭土臉地遊蕩在街口。
清冷的夜風，把他們混亂的腦子吹清醒了幾分。
然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心中實在鬱悶，憋著一股沒撒出去的邪火，只想快點找個地方坐下來灌兩杯。
“喲，林少爺？”
剛推開某間酒吧的大門，迎面就撞上了一張熟面孔。
老狗，這一片小有名氣的混混頭子，手底下管著十幾號人。
林二少今天帶的那幾個跟班裡，就有好幾個跟著他的。
看到這群人一臉悶氣，老狗放下手裡的酒杯，關切地詢問：“怎麼了？誰惹我們林少爺不高興了？”
他平時沒少從林二少手裡拿好處。
要是真遇上什麼麻煩，又願意給足酬勞，他很樂意出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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