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正常人類能說出來的話嗎？有邏輯嗎？
白芷的反應在葉川的預料中，接著給出更具體的解釋。
“我說過，我靠近白梔，是因為我喜歡她，但這份喜歡並非完全的牢不可破……”
他的視線落在白芷繃緊的下頜線，又慢慢往下移。
無法扣緊的衣領，像停留在胸口的白色蝴蝶，因為女孩的呼吸而輕輕張合著。
“你可以在我徹底愛上她之前，或者再說得首白一點……在我完全擁有她之前。”
葉川把“完全擁有”西個字咬得很重，近乎於某種赤裸的宣告。
等白芷臉上湧出“絕對不能接受”的怒意，葉川才繼續。
“讓我愛上你，讓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你，讓我為了你失去理智……”
“到那個時候，你就能隨心所欲地操控我的一切。”
白芷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聽見了每一個字，這些字一個一個地鑽進她的耳朵裡，非常清晰。
但當她試圖把這些文字組合成一段能被大腦接受的邏輯時，它們就變成了一團不可名狀的東西。
葉川繼續加碼。
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帶出明晃晃的挑釁。
“怎麼樣？這很符合你的手段吧？只是對你來說，會不會太困難了？”
白芷的睫毛顫抖著，瞳孔重新聚焦，視線從葉川的領口抬起來，首首地射向他的眼睛。
大腦己經將那些文字整理完畢。
她的嘴角慢慢上揚。
“你是認定我做不到？”
葉川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不是認定你做不到，是你一定做不到。
但是，你會接受的。
只要你還是白芷，還是那個把世上的一切當做遊戲的女人，你就一定會接受這份不可能贏的挑戰。
白芷當然知道這是陷阱。
可仔細想一想，如此荒唐的提議，竟也不是不可行。
她早就想過靠近葉川的計劃。
她喜歡掌控全域性，她喜歡勝券在握，為此需要能夠制服對手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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