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首首地看著葉川,要從他嘴裡再確認一遍.。
“你說什麼?”
“就是喊我一聲‘爸爸’,一聲就行。”
葉川說得輕描淡寫,笑得人畜無害。
她瞬間明白,葉川是想要“認媽之仇”。
“不是說好按平時的尺度來嗎?欺負我第一次來,就臨時改了規矩?”
沈青鳶的目光回到葉川臉上:“這種大家都不能接受的懲罰,可不作數啊。”
“學姐,你偶爾也挺自戀的……”輪到葉川輕笑,“怎麼可能專門為了你改懲罰?誰又說大家都不能接受了?”
“真能接受嗎?”沈青鳶不信。
視線緩緩掃過房間裡的其它人。
白芷、白梔、桃霏、虞罌,幾個女孩臉上的表情和她一樣震驚,顯然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懲罰。
向年齡相仿的男人開口喊爸爸,除了心理變態的女人,誰能接受?
自己接受不了的,別人也肯定接受不了。
只要大家都不認同,那懲罰就自動作廢。
這一條,便是沈青鳶明知葉川可能設局、仍然敢應戰的底氣。
葉川當然也看穿了沈青鳶的算盤,自然有這方面的準備。
他不想讓虞罌在人前喊“爸爸”,那樣會顯得自己是個喜歡不正經角色扮演的變態。
可如果事情發生在懲罰的框架下,程度就輕微許多。
就算還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也只會當成是一場遊戲的餘興,過一晚就散了。
葉川沒用言語去反駁沈青鳶。
“虞罌,你來給學姐做個示範。”
虞罌的臉頰倏地紅了。
她當然願意,甚至有些隱秘的開心。
可要在大家面前喊出口……雖然是懲罰,導致不會被多想,也不會暴露……
可是……這樣的話……會更加!更加的!
她飛快地掃了其它人一眼,又看了看葉川。
眼神里透露出點點的興奮。
睫毛顫得厲害,嘴唇動了動,最後輕輕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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