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不是我的父親，我的母親也不是我的母親……”
“她只是被隨便找來，掩蓋我不是親生的事實……不過，她對我很好。”
虞罌的氣息落在葉川的後頸，帶著些許剛洗完澡的溼潤和香氣。
“其實，虞家對我也很好。”
“雖然那位父親從來都沒和我說過話，姐姐也總是刁難我，可至少在物質上，虞家沒有虧待過我……”
虞罌沒什麼要訴苦的，她很容易滿足。
停頓幾秒，做足準備，才繼續開口，說出她的來歷。
“我是水仙家族人工育種的產物……不僅僅是我，每年她們都會培育出一批女孩。”
“有像桃霏那樣純血的水仙，被當作核心，尊貴無比……也有我這種血統不純粹的，會送給需要的人。”
“算是商品？也不太對……和領養福利院的孩子差不多吧？”
“區別可能是，福利院是可憐無助的孩子，而我是被刻意製造出來的。”
“我誕生的理由，就是被當成女兒養大，然後……”
虞罌不是善於表達的人，她只能從自己有限的認知裡，翻找最接近的比喻。
“古代不是有聯姻嗎？安撫下屬嫁女兒，討好上官也是嫁女兒……現在也一樣。”
“有需要拉攏的，有需要巴結的，有需要感謝的……沒有什麼比把女兒嫁過去，更能達成這些目的了。”
“可現在己經不是古代，不是所有女兒都會乖乖聽從長輩的安排，也不是所有父母都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出賣孩子。”
“所以，他們需要‘假’的女兒。”
虞罌說到這裡，胸口己經完全貼在葉川后背。
兩顆怦怦的心臟，隔著薄薄的布料，越來越近。
“這就是我的秘密。”
她收緊雙臂，狠狠地抱住葉川，不給任何會被推開的機會。
葉川聽明白了，整條邏輯鏈在腦中迅速拼合。
之前顧夕顏說過，水仙集團掌握著iPSC基因改造的核心科技。
他當時只以為是像桃霏那樣，單性繁衍，並透過篩選讓人體更加優越，達成另類的進化。
雖然從道德上看有些反人類，但從商業價值和產業前景來說，確實值得嘗試研究。
可沒想到，還有虞罌這種情況。
孤兒院也可以領養，但無法保證質量。
要送去聯姻的“女兒”，必須足夠漂亮，足夠溫順，還得有致命的把柄握在手裡，讓她一輩子都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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