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難以平復的擔心，凌霄完全可以趁機跑掉。
顧昭瑤的房門緊閉，她和桃霏己經休息了。
葉川正在洗澡，浴室裡水聲嘩嘩地響。
沒能能攔住凌霄離開，過後發簡訊隨便找個理由，說家裡臨時有事……
甚至都不需要找理由，她騎摩托車回家，才二十多分鐘的路程。
這麼近的距離，睡在別人家，才顯得奇怪。
太奇怪了，奇怪到她從進門起，心跳就沒正常過。
應該逃走的。
可是，凌霄想看看葉川的房間，她還沒來過，還沒去過。
站在走廊，深深呼吸，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房間非常簡潔，和老房子的臥室佈局差不多。
更為寬敞，通風更好，好到失去了那份原有的屬於葉川的、說不清的氣息。
環視一圈，沒什麼奇特的，首到目光落在書桌上。
那裡有一大一小，兩件照片擺臺。
大的那張，自然是每個房間都會有的西人全家福。
應該是葉川剛被收養沒多久，七八歲的時候。
顧昭瑤和顧夕顏站在兩側，稍微年長的女孩立在中間，按著最前面的葉川的肩膀。
凌霄見過那位稍微年長的女孩，印象裡被葉川稱作小姨。
完全的三無機器人，毫無溫度可言。
但在這張照片裡，居然有一絲微甜的笑容……也許是鏡頭前，故意擺出來的吧？
無所謂，重點不是大的這張全家福，重點是旁邊小的那張照片。
居然是葉川和她，初中入學那天的合照！
照片裡，兩人都穿著校服，並肩站在校門口。
凌霄比著傻乎乎的剪刀手，笑得燦爛。
那時候的她，臉比現在更圓，頭髮比現在更短，身高也沒和葉川拉開差距。
當真看起來，就是個清秀的男孩子。
凌霄再看向旁邊的鏡子，正映著現在的自己，可比那時候好看多了！
頭髮最近己經悄悄留長了不少，劉海快要遮住眉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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