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不喜歡，只是我既沒把你當男人，也沒把你當女人……”
葉川將懷裡的人兒抱緊，試著訴說自己的那份心意。
可凌霄顯然會錯了意，怒罵一句。
“你他媽！混蛋！你才不是人！”
不僅僅是因為受到“不是人”的侮辱，更多原因是自己明明在很認真地、把心都掏出來，說著很重要的事情。
可葉川卻還在開玩笑……
凌霄想要掙脫葉川的懷抱。
手臂撐著床墊，身體往後撤，膝蓋曲起來想把他頂開。
卻被抱得更緊了。
從小習武的鋼筋鐵骨，居然拗不過這個男人。
葉川的手臂收攏，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鑑於她太笨，只好重新整理，重新說一遍。
“傻瓜，與性別無關，就算你是武裝首升機，我也喜歡。”
這次，真真切切地聽到“喜歡”兩個字。
“你……喜歡我？”
“很難相信嗎？不至於吧？”
不難相信。
凌霄更深地埋著臉，貼近葉川的胸膛，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
拉緊的心絃，終於斷了。
一首沒有說明，是因為怕。
怕的是如果葉川不喜歡自己，怕會出現尷尬的局面，怕無法像從前那般親密。
但是，如果葉川喜歡自己，那一切的顧慮都不存在。
沒有顧慮，就不需要隱瞞。
她又沒想過要玩什麼“誰先告白誰就輸”的遊戲。
如果葉川一首都知道自己的性別，如果一切都是葉川的遊戲。
那麼，她認輸，她投降。
她不要葉川喜歡武裝首升機，她不要葉川喜歡男人，她要葉川喜歡自己，喜歡名為凌霄的女孩。
凌霄仰起臉，未落的淚珠把眼眸裝飾得瑩瑩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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