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葉川吃痛求饒。
凌霄才想起現在的拳頭不方便握緊，趕忙溫柔地安撫弄疼的地方。
葉川鬱郁不滿，小聲嘀咕。
“你後面不還是揍我了嘛……放學的時候。”
“哼！那也叫揍呀？頂多算摸了你兩下！”
後面是出氣了，但不影響當時，自己是被逼無奈的妥協呀！
凌霄說要自己來脫褲子，硬是糾結了好幾分鐘。
快下課了，她才咬著牙、彆著臉，把褲子拽下來。
然後，就和葉川站在一排，陪他撒尿。
那大概是生命中最長的十三秒鐘……只有噓噓落入水中的“嚕嚕”聲。
所以，是這件事導致的性別暴露？那就代表……
眼睛瞪得圓圓的，凌霄立刻質問。
“那時候，你看到了？對不對！？”
“沒、沒有！”
葉川連連否認，又心虛地承認。
“我確實瞄了一眼，但那個角度，真的什麼也看不到……”
記起那時候冒出的想法，讓他忍不住彎起嘴角。
“就是因為什麼都沒看見，我當時還挺為你著急的……那麼小，以後可怎麼辦啊？”
聽到葉川的感嘆，凌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又嗔又惱。
需要你著急嗎？要是我有的話，你才應該著急吧？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少女才有的嬌態，凌霄依偎在葉川肩膀，繼續聽他說。
“後來，你不是把我打了一頓嗎？打得過程中，我想明白了。”
“她為什麼要打我呢？是生氣了？生什麼氣？氣尿尿的距離比不過我？還是氣我強行拉她去廁所？還是氣……”
“我想了很多很多原因，最後……悟到了！”
葉川看著身旁的人兒，貼近親吻她的秀髮，呼吸她的幽香。
“會不會是因為……你是女孩子！”
“當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一切線索都串聯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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