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也在醫院做了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李導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腿還瘸著，但坐不住。
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一會兒在走廊裡來回走。
李姐從診室出來，手裡拿著一張單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導迎上去：“老婆，怎麼樣？”
李姐把單子遞給他。
李導低頭看了一眼，手開始抖。
話說不出來，光抖。
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沒擠出來。
然後他慢慢抬起頭，看向司徒辰。
“弟。”
“嗯。”
“你過來。”
司徒辰走過去。
李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表情嚴肅得像在籤合同。
但手指在抖，抖得厲害。
“弟呀，謝謝你。”
李導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不僅救了我的命，還救了我們李家的根。”
“姐夫，你先鬆手。”
“我不松。”
“你捏得我手疼。”
李導低頭看了一眼，鬆開了。
他退後兩步，走到李姐身邊，蹲下來，仰頭看她。
李姐正端著水杯喝水，目光淡淡地掃過來。
“老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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