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進去說,別讓街坊鄰居看笑話。”
司徒老爺機械地點頭,帶著全家把女帝夫婦迎進正廳。
正廳早己佈置妥當,紅毯鋪地,金燭高燃,比過年還隆重十倍。
女帝在主位落座,司徒辰坐在她身側。
宮女太監魚貫而入,捧著錦盒列隊而立。
“朕今日謝謝父親大義,把家中唯一獨子送進宮中,還贈白銀百萬兩,解了邊關之急。”
女帝鄭重說道,然後站起身來,竟朝司徒老爺微微欠身。
司徒老爺哪敢受這一拜,連忙又要下跪。
司徒辰趕緊使了個眼色。
他娘,司徒夫人趙氏,雖然也嚇得不輕,但到底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比丈夫沉得住氣,及時拉住了老爺子的衣袖。
“陛下言重了。”
司徒夫人垂眸行禮,聲音穩當,
“能為陛下分憂,是司徒家的福分。”
掌事太監這時候捧著一份聖旨上前。
“司徒家接旨!”
又是齊刷刷一陣跪地聲。
宣旨太監高聲唱喏,聲震整座司徒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司徒氏乃京城商界砥柱,世代經營有方,貨通西海,利澤萬民,特賜親筆御書‘天下第一商’五字,以彰其德,欽此!”
司徒老爺雙手接過那幅字。
渾身都在發抖。
這不是一幅字。
這是免死金牌。
從今天起,司徒家就是女帝親封的皇商。
京城多少豪門砸銀子都買不來的名號,陛下只一句話,便給了他司徒家。
司徒老爺雙手捧著那道聖旨,跪在地上,眼淚首接掉了下來。
他經商一輩子,賺下萬貫家財。
可商人在這世道,終究是末流。旁人表面恭維,背地裡誰不鄙夷一聲“銅臭”?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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