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徒辰剛從鳥籠裡爬起來。
他坐在床上，頭髮亂糟糟地支稜著，睡眼惺忪，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也不是吃飯，而是抬手在空中劃了一下。
手環的監控畫面彈出來。
他眯著眼看了看時間，十二點半。
畫面裡，江疏鸞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冷掉的午餐，她一口沒動，只端起一杯黑咖啡，準備往嘴邊送。
司徒辰的眉頭瞬間擰緊了。
他抬手就撥通了江疏鸞的電話。
那頭秒接。
“老婆。”
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中午了，你還在喝咖啡？飯呢？”
江疏鸞被訓了一愣，隨即看到手環上微不可察的藍光閃爍了一下，笑意便從眼底漫了出來。
“還沒吃。”
她乖乖承認，語氣軟得不像話。
“不行。”
司徒辰的聲音嚴肅得像個抓包的老父親，
“咖啡放下，現在，立刻，去吃飯。”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剛醒的黏糊。
“老婆，你要聽話。”
江疏鸞慢慢把咖啡杯放回桌上。
“好。”
她彎起眼睛，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都聽阿辰的。”
電話結束通話，江疏鸞低頭看著手環，忽然輕聲道，
“阿辰，你在看吧？”
手環沒有回應。
但她知道他在。
她對著手環慢慢露出一個笑，那笑容裡有依賴，有滿足，還有一點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瘋狂。
“我的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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