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見到表達哀悼的時候嘴角往上翹的。
寢宮裡，系統縮在司徒辰腦海的角落裡，難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司徒辰你媳婦是真牛逼，嘴上說吃完就揭過，轉頭就讓人在邊境等著，一個活口沒留，這他媽比我還狠。”
司徒辰靠在床頭，嘴角翹得老高，
“誰讓女帝最愛我了，看不得我受欺負”
系統：“你驕傲個屁，她這麼毒，你就不怕哪天她把你也做了？”
“她都說了——誰敢動她的東西？”
司徒辰翻了個身，語氣懶洋洋的，帶著一股子欠揍的嘚瑟，
“我是她的，誰敢動我，她就殺誰。這叫什麼？這叫愛。”
系統默了默：“你們這對瘋批夫妻，鎖死吧，別放出來禍害人了。”
“謝謝祝福。”
女帝推開寢殿門的時候，腳步頓住了。
龍床正中央擺了個半人高的錦盒，硃紅緞面繡著並蒂蓮，頂上扎著一朵巨大的紅綢蝴蝶結。
她反手關上門，抱著胳膊靠在門板上，壓著笑意，
“阿辰，你在幹什麼？”
錦盒裡傳出司徒辰的聲音，
“陛下，您的謝禮到了，請拆封。”
女帝走過去，指尖勾住蝴蝶結輕輕一拉。
紅綢散開，盒蓋從裡面推開，司徒辰盤腿坐在裡頭，大紅寢衣領口大敞，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膛。
烏髮散散地披著，桃花眼含著笑仰頭看她，脖子正中還繫了根紅綢帶，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正卡在喉結下方。
女帝的目光釘在那個蝴蝶結上。
她沒拉他出來，反而伸手勾住他脖子上的紅綢帶，不輕不重地往自己面前一拽。
司徒辰被她拽得身子前傾，兩個人鼻尖對鼻尖。
“把自己打包送來？”
女帝的聲音低了半度，帶著危險的愉悅，
“那朕得先驗驗貨。”
手指從他的喉結滑到鎖骨，再滑進敞開的衣領，指尖微涼，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貢品。
司徒辰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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