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憑什麼？！”
“憑什麼？”
老族長氣得渾身發抖，
“憑你得罪了皇夫！憑司徒家斷了全族的生意！
你一個人作死，憑什麼讓全族幾百口人給你陪葬！”
“滾！”
“再敢踏入周家村一步，打斷你的狗腿！”
周文遠跪在泥地裡，看著族人遠去的背影。
下身斷口還在隱隱作痛。
他仰天嘶吼，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
風吹過空蕩蕩的村口，捲起幾片枯葉。
他的夫人拉著兒女默默退後幾步，眼神里滿是怨懟。
他的兒女別過頭，不願看他。
鳳鸞殿。
司徒辰躺在女帝腿上，手裡捏著一顆葡萄，懶洋洋地張嘴，
“阿鸞，餵我。”
女帝低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又縱容的笑，將葡萄遞到他唇邊。
“周文遠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司徒辰咬住葡萄，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阿鸞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少裝。”
女帝捏住他的鼻子，
“命根子掛人大門上，還留了署名——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是你乾的？”
“就是要讓他們知道。”
司徒辰翻了個身，仰面看著她，唇角微勾，
“殺雞儆猴，不讓猴看看雞的下場，猴子怎麼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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