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融合霸總江疏鸞的記憶後,對她的遭遇有那麼一絲絲同情。
但也僅限於一絲絲。
當晚,女帝故意挑了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布料薄如蟬翼,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以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霸總江疏鸞不甘示弱,換上一件白色鏤空蕾絲睡衣,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寸曲線都在宣告主權。
女帝淡淡掃了她一眼,嘴角微勾,眼神里明晃晃寫著三個字:就這?
霸總江疏鸞:想打架是吧?
女帝率先出手,徑首走進浴室。
她故意開啟花灑,讓水淋溼頭髮和睡裙,黑色真絲溼漉漉地貼在身上。
還不夠,她又解開兩顆釦子,露出半截香肩,鎖骨窩裡還盛著一小汪水,在燈光下亮得晃眼。
“阿辰,阿辰”
她的聲音裡摻著三分驚慌、七分嬌弱,
“好害怕,怎麼會有水……”
司徒辰推門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正抱著膝蓋縮在牆角,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珠,活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他哪見過這副模樣的江疏鸞?
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司徒辰大步上前,一把將人撈進懷裡,
“阿鸞別怕,這叫花灑,開啟就會流水。”
女帝順勢勾住他的脖頸,紅唇貼上他耳廓,氣若游絲,
“阿辰,我怕……你幫我洗,好不好?”
酥麻的癢意從耳根炸開,一路竄到尾椎骨。
司徒辰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阿鸞……我幫你。”
浴室裡的水聲漸漸被另一種聲音取代。
霸總江疏鸞在外面等了又等。
五十分鐘了,還沒洗完?
她冷著臉朝浴室走去,還沒到門口
她一腳踹開門。
斂收有沒但非,到掃餘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