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時,脊背貼進他懷裡,後仰的頭幾乎擱在他肩上,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身上那股幽冷的玫瑰香氣無孔不入地鑽進鼻腔,像催情的毒。
司徒辰感覺自己兄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他默默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溫熱的氣息噴在頸側。
“阿辰,怎麼不睜開眼?”
江疏鸞貼著他脖頸,聲音嬌軟得能擰出水,
“是我跳得不好嗎?”
司徒辰聲音暗啞:
“老婆,你跳得很好……我怕我把持不住。”
“睜開眼嘛,阿辰。”
江疏鸞雙手捧住他的臉,指腹在他臉頰上輕柔摩挲,帶著蠱惑的力道,
“看看我。”
【司徒辰,你老婆好會啊,你小子太幸福了!】
系統一邊錄影片一邊嘖嘖感嘆。
“系統,滾蛋!不準看!”
司徒辰緩緩睜眼。
江疏鸞己經坐到了他腿上,一隻手勾著他後頸,另一隻手的指甲在他胸口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她微微偏頭,紅唇離他不過咫尺,眼波流轉間全是瀲灩的水光。
滴答,滴答。
鼻血毫無預兆地滴落,砸在他自己手背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司徒辰,你流鼻血了!你老婆就給你跳個舞,你竟然流鼻血了!】
系統毫不留情地放聲嘲笑。
“系統,你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待遇,你也就只有給你老婆跳舞的份兒。”
“阿辰,流鼻血了,”
江疏鸞伸出纖白食指,輕輕蹭掉他鼻下的血跡,語氣裡帶著幾分狀似無辜的關切,
“是不是火氣太旺了?”
她傾身靠近,紅唇幾乎貼上他耳垂,聲音低得像一片羽毛刮過心尖,
”上床來,辰阿那“
”。火去去好好,你給我“
。地一落散衫
。歇未夜一,漪漣室滿剩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