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梨一個人走到了訓練場。
夜色如墨，操場上空無一人。
她坐在看臺上，望著遠處營房的燈光，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喜歡女人。
這是她從十幾歲就確認的事。
這些年，她對任何男人都沒有過超出戰友、朋友之外的感覺。
可偏偏，司徒辰出現了。
他愛哭，愛撒嬌，會做飯，會耍賴。
他明明有著碾壓級別的身手，卻整天把“吃軟飯”掛在嘴邊。
他對著林夢菲的時候，溫柔得能化出水；可危險來臨時，又冷靜得像換了一個人。
謝梨閉上眼睛，回想起巷子裡那一幕。
司徒辰那句“你男人”脫口而出時，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對弟弟該有的反應。
她掏出手機，翻到相簿裡那張偷拍的照片。
清晨的病房裡，她曾經把熟睡的他拍下來，還理首氣壯地說那是“證據”。
現在再看，那不過是想留下他的藉口。
“謝梨，你瘋了。”
她低聲對自己說。
“你對著月亮自言自語，月亮也幫不了你。”
身後傳來林夢菲的聲音。
謝梨猛地回頭。
林夢菲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正靠在看臺的欄杆上，手裡拎著兩罐啤酒。
“你怎麼來了？”
“你開門又關門，我聽見了。”
林夢菲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遞給她一罐。
謝梨接過，拉開拉環，灌了一大口。
“你看到了？”謝梨問。
“看到你站在門口，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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