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這個心態,俗稱‘飄了’。”系統幽幽道。
“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本系統只是在想一個問題。那個韓秀秀跟你素不相識,上來就動手動腳,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麼事?”
司徒辰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事不太對勁。一個文工團的女兵,大白天在大院裡幹這種事,風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要麼她蠢,要麼有人給了她錯誤的資訊。”
“什麼資訊?”
“比如‘司徒辰腿傷了,行動不便,好拿捏’。”
司徒辰沉默了。
“你長得這麼帥,腿傷這段時間在家休養,大院裡盯你的人本來就不止一個。你不出門,反而把自己捂成了稀缺資源。韓秀秀不是第一個注意到你的,她只是第一個動手的。”
“你這說的我跟塊肥肉似的。”
“不,你是塊自己以為自己是骨頭的肥肉。現在,去洗手。肥皂搓三遍,塗點消腫的藥膏,爭取在那兩位回來之前把手腕上的印子弄沒。這是本系統今天給你最有價值的建議。”
司徒辰從沙發上彈起來,衝進了洗手間。
他把右手腕放在水龍頭下面,打了三遍肥皂,搓得皮膚都發紅了,那圈印子終於淡了下去。
又翻出醫藥箱找了管消腫的藥膏抹了一層,舉著手腕在光線底下仔細端詳,好像看不出來了。
他長舒一口氣,往沙發靠背上一靠。
司徒辰喝完水,心滿意足地往沙發上一靠,正準備閉眼眯一會兒——
門開了。
謝梨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開會的檔案袋,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開會該有的平靜。
她的眉毛微微挑著,嘴角抿成一條線,眼睛首首地盯著沙發上的司徒辰。
司徒辰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會、會開完了?”
“嗯。”謝梨把檔案袋放在鞋櫃上,換了拖鞋,一步一步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得司徒辰心裡發慌。
“梨姐?怎麼了。”
謝梨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穿著一身軍裝,頭髮盤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利落,但她眼睛裡的那團火是司徒辰再熟悉不過的。
“你今天下午出去溜達了一圈,差點被文工團一個女的非禮了?”謝梨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司徒辰把嘴一癟,眼眶一紅,眼淚說來就來:“梨姐,那女人好可怕,她還拽著我手不放……”
他顫巍巍地伸出右手:“你看,都紅了。我洗了好幾遍,差點把手搓破皮。”
謝梨低頭看了一眼他通紅的右手腕,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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